住了两天，白大就收拾东西回桃村了，王氏和白明萱继续留在这里照顾老人。

昨天来得匆忙，带来的东西没来得及好好收拾，此时才拿来，除了王氏母女两人的一日常换洗衣服外，还带了二两斤红糖和十个为礼——这在农人家里已经算是十分面的了。

“哎，你们来了就很好了，怎么还带东西来。”白明萱外婆说，脸上闪过一抹担忧，担忧王氏婆家不兴。

“你——”大舅妈没想到对方这么牙尖嘴利，还想回话。

屋里的味确实不好闻，大人们都知，走在白明萱边的大舅舅看着她小小年纪能够主动提来来，脸上有惊讶，但是犹豫了一会，他还是摇摇说：“不行，要是冷风得了风寒可怎么办？”

这也确实是个问题，白明萱也没办法保证一个重伤的老人不会患上风寒，只能放弃，想着下次偷偷让门打开的时间久一，就当通风换气了。

家里多了个重病患，麻烦的事情就一下多了起来，每顿饭都要额外用细粮熬煮，换洗的衣服也多了不少，每天都要人专门给白明萱外公换药清洗。

为了防止风寒，屋里窗闭，通风极差，汤药的苦味和屋里隐约的血腥味合在一起，再加上若有若无的霉味，混合成一让人难以忍受的奇怪味，小小的屋里挤满了人，待在里面并不好受。

“你还好意思说我？”二舅妈手里端着粥，嘴上不甘示弱，“煮粥熬药都是我来，你怎么不谅谅我跟我换一换？慢回话就不兴？不知的还以为这个家是你当的呢！”

躺下睡了。

白明萱看得清楚，心里叹一气，却无可奈何，这都是穷惹的祸啊。

每天煮粥熬药地伺候老人，繁琐的事情本来就让她烦得很，这会就像了炮仗似的。

因此等人睡着了，大家很快都从里面走了来，重新把门掩上。

白明萱大呼了好几下外面的气，才觉得自己鼻里的怪味散去了一些，她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说：“屋里面味不好闻，外公一定也闻着不舒服，要不把窗或者门打开通通风吧？”

大舅妈扭翻了个白，嘴里却说：“我这不是担心阿爹饿着了吗？谁知你事那么磨蹭，听到了你怎么不回话！”

白明萱外公病情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依旧是大分时间面苍白地躺在床上沉睡，只是醒来的时间多了一。

“是啊小妹，你也太大方了，都是一家人，还带什么东西。”大舅妈这么说着，手里却已经把东西接过去了，里闪过一抹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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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没说话，白大憨笑：“这都没什么，我们也没帮上忙，只能送东西了。”

她心里烦闷，更加大声地喊了一声，二舅妈才端着一碗粥过来：“听到了，你喊那么大声什么？我忙着煮粥熬药慢了你怎么就这么着急。”

晚饭时，白明萱外公又醒来了，是大舅妈在给他换药，换好药后她喊了一声，兴许是声音不大，二舅妈没有听到所以没来。

两人这才闭嘴，一个收拾用了的伤药和巾，一个用勺仔细地喂粥，沉默的气息蔓延开来。

“咳咳——”床上人忍不住的咳嗽声把两人的争执打断，“别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