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帝凌突然扬手，狠厉的一掌打过去，清脆的声音在大殿里炸开，光是听声音就知有多狠。

离妩越发烦躁起来，舅舅过去可能一年都没和他说过这么多话，现在为了一个小丫、一个和他们毫无关系的人，竟说这么多话，真是好大的闲心！

男人的话语突然严厉起来，几乎是咬牙切齿，“可在这之前，我不止一次提醒过你，第一次，你让我把人带回来，你是说为了救她，因为族内有事我便未加究，第二次，我想你询问人的下落，你却用手段迷了我……”

“你知不知，知不知你都了什么啊……”

就好像他犯了什么大错一样……

“我在可以让我自己舒服的事。”

“我也有错。”帝凌极轻地说了一句，声音轻到离妩都没有听清。

“没错，就是死了！”

“你变成今天这副样，是我未尽引导督劝之啧。”

舅舅为什么要表现的这么激烈？

人已经死了。

因为木已成舟，一切都已成定局。

收回手，帝凌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是前所未有的憔悴和疲惫，他后退几步，轰然靠在墙上，墨发披散下来。

“我当然知。”

“够了，您别说了。”离妩转过，话语恨绝，“从前我尊敬您，是因为您是我舅舅，可是现在您既然无法理解我，那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此后你我各走各的路，互不涉，互不相欠。”

离妩彻底癫狂，如同走火一般，这也是他第一次对帝凌如此大声喊叫。

他错了吗？

力之大，直接碎了离妩的所有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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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妩突然爆发。

帝陵突然笑了起来，笑的悲怆又冷冽，“好，那就如你所言，以后你不要再叫我舅舅。”

“如果能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不惜一切……”

“死了……”短短两个字，却被拉数个颤音。 [page]

离妩狠狠地逝去自己嘴角的血，眸是鲜明的疯狂，如同嗜血到失去理智的困兽。

帝凌的息重起来，眸猩红，甚至蒙上了一层晶莹闪烁的泪光，眸底蓄着怒火燃烧殆尽的灰烬。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他受不了，受不了自己一贯冷酷无情的舅舅，就会因为那小丫的死如此反应，她凭什么？！

男人缓缓地闭上了睛，睫羽轻颤。

“是我杀了她！我就是要她死，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我想杀谁就杀谁，我杀她也不光是为了报仇，我就是看不惯她笑的没心没肺的样，就是想亲手毁了那笑脸，怎么了？”

还不等离妩反应过来，他反手，“啪！”又是极其狠厉的一掌。

早料到会这样，因此离妩只是一言不发地任由帝凌发着火，嘴角撕裂，殷红的血顺着嘴角下来，他也没有吭一声。

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