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你还是那么狠，对自己狠，对别人也狠，你是想让我背负着仇恨，然后一步步成长是吗？……你成功了，离情司司主天下闻名无人不惧，但是……他的世界却永远失去了光……”

他用染血的手指一页一页翻看着案宗，把县官吓了个半死，生怕治自己一个保护不力之罪。

离妩轻轻呢喃着。

离妩神不变，“那些人，可是披黑轻甲，轻甲上还印着“帝”字？”

锐的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大彻大悟。

不是很辣的作派，不像是禁卫军，到像是……

舅舅一定早就知养母的龌龊心思，所以才会动手铲除，灭门，附和舅舅的一贯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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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妩抬起了眸。

也就只有他会这么狂妄，也只有他有资格这么狂妄。

离妩轻笑，声音飘渺的像是下一刻就散了一样，“除了舅舅，谁会把自己的姓氏刻在将士的轻甲之上？”

反而是清风明月不太敢相信。

也许从今以后，他或许会更加成熟，会扳正自己扭曲的内心，会成为一名真正意义上的者，但代价却是永远失去妹妹……

“帝凌大人为什么这么？！”

“氏却是曾经结实过一位里来的大人，可那个大人不过是在他家留宿一夜而已，她却动了不可见人的龌龊心思，那晚我趴在墙看的一清二楚，分明是氏想要爬上那位大人的床，被拒绝后恼羞成怒，在那位大人走后哭诉自己失了清白，然后一层一层的告上去，也不知是不是惊动了上面？没过几日便落得了一个被灭门的结局。”

依稀记得舅舅的一句名言，仇恨，是最好的力量之源。

这代价实在是太过沉重，沉重到让他无法接受，如果可以选择，如果可以回到过去，他宁愿除了拥有妹妹之外一无所有。

离妩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证人用力，“没错，对，是有一个帝字。”

证据，并证人，一应俱全。

“对了，案宗……”

“难……难是帝凌大人？”

至于为什么没有告诉他真相，一边任由仇恨在心里滋生，一边却阻碍着他的报仇，大概是想让这仇恨成为他变的动力吧。

目击者在尽力回想着当年发生的事情。

不得不说，离妩了一个正确的选择，县衙这地方，可以让黑白颠倒，但也可以以极快的办事效率查清一段陈年旧案。

舅舅没有错，没有舅舅，他今日就不会有掌离情司的成就，错的是他，是他太过脆弱，被变路上的磨练扭曲了心理、扭曲了人，他不到如同舅舅那般毅。

至于原因，他或许能猜到舅舅这么的原因。

离妩默默听着。

离妩虚弱一笑，平静的如同一潭死，没有因为这个真相而生一丝一毫的惊讶。

“那天发生的事情，即便过了十年我也不会忘记。那些人拿着闪着寒光的刀，一刀砍下一颗颅，氏十余无一幸免……就连和鸭也都被砍了……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