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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阅读(5/5)

这样的故事,不可避免地要有大量情的场面,但《官王国》绝对不是一简单的情片,它通过人情的追求,表现了人在无边的面前的沉湎与无奈。阿定的无意“杀人”和吉藏的无意被杀,都像是有理想的人的一奉献,凸现的是人内心的极端状态。所以,在日本,吉藏是被作为喜剧人来看待的。导演谙弗洛伊德的神分析学,因此,这影片被称为是写在银幕上的心理分析报告,而且报告得如此有声有,如此耐人寻味。

顺便说一句,大岛渚是我最敬重的日本导演之一,他是刻画人的极端状态(疯狂与残暴)的手,且表现得十分冷静(北野武式“暴力学”承袭的就是大岛渚)。除了《官王国》,我还喜他的《的亡灵》、《绞刑》、《御法度》等。

我不想更多地介绍《官王国》和大岛渚,之所以说起《官王国》,是因为有天晚上在圳的一家夜总会里,我看到一个“老没正形”的登徒麻地捧着一个坐台小的手在说:“这么漂亮的手会什么?”他迷迷地抚着那双“漂亮的手”,反复问着同一问题。那个靠相赚钱的小着那登徒的鼻,开玩笑说:“拿刀杀您……”

这使我想起了吉藏那句意味长的话:“这么漂亮的手不能拿刀,而应拿别的东西……”

当然,人的纤纤玉手肯定是不应拿刀的,那么该拿什么“别的东西”?照吉藏的意思自然是该拿男人的“那话儿”的,这就是情中的人手中的该有之,似乎也该是所有人掌握自己命运归宿的法宝。事实上,古今多少人就是在刀和“那话儿”中作非此即彼的选择的。

所有著名的风尘女都是拿“那话儿”的,她们上演了无数“任人轻薄”最后“红颜薄命”的悲剧(好嫖的文人客喜诵她们的大情大义,而在生活里我们更多见到的是“婊无情,戏无意”),只有极少数的如李师师、小凤仙、赛金、潘玉良之类的风尘女通过拿“那话儿”而拿住了英雄的心,从而本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她们没有拿刀,却通过拿住男人,完成了用刀剑改变世界的结果。

我曾多次去绍兴,每每经过鉴湖女侠秋瑾的故居都有些疑惑,不知秋瑾为何放弃了女人的本?她和同乡鲁迅差不多算邻居,却为什么几乎没有什么往?说,她也应算人之列,却为何不满足于个温良恭俭让的贤妻?似是而非的答案是:秋瑾见识过外面的广阔世界,便无心再囚禁在自己的闺院。她选择了拿刀,想在“秋风秋雨愁煞人”的黑暗中国杀一片光明来。不知为何,每当想到秋瑾,我都禁不住想到与其完全不相的一个人—梦。我非常喜,她几乎什么都不选择,以自己无敌的,让无数的男人迷失。她的银幕形象环球风靡,由此,她成了全世界男人梦寐以求的偶像。遗憾的是,秋瑾和梦,两迥然不同的人,其下场都很悲惨,都以被杀而告终(梦之死虽另有说法,实际也是被杀),她们共同的悲剧原因是介了政治。

西方人最讨厌女人介政治,认为政治的肮脏会让的女人成为非人。“漂亮的手”一旦沾了“这一”就无法再洗得净。对女人而言,政治和情的宝剑其实都是双刃的,它在刺伤别人的同时也必会刺伤自己。像阿定一样手中只有男人的“那话儿”,“那话儿”也终成为双刃剑样的东西,它的危险与刀是等同的,它会使人变成官的隶,为官而疯狂。

那么,漂亮的手不拿刀该拿什么呢?这个问题像哈姆雷特的“活着还是死去”一样难以回答。

我以为,她们什么都不应该拿。女人是的,她手中拿的不应是的刀或者“那话儿”,而应是一看不见的温柔,如果说是刀的话,就是温柔一刀。即使是风尘女,只要掌握了这温柔之刀,还有什么“别的东西”是她们不能战胜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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