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我没有对王妃不敬，我喜她，不会伤害她的。”小白乖乖，又，“对了，我好像在她上，还闻到了一丝冥王大人的气息欸！”

小黑说，“王妃和殿下是夫妻，都同床共枕……肯定会有彼此的味。”

小白似懂非懂，“原来是这样。小黑，你懂的好多呀。”

小黑面上一，扭过脸去，“别废话了，快向殿下复命吧。”

***

这日夜里，陆云烟撑着瞌睡，就是为了等钟离灏过来。

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他来，她实在支持不住，于是先睡了过去。

等到半夜，一阵熟悉的寒意侵袭上，她打了个哆嗦，再睁开，果然见到屋里多了颀长的红影。

男人如玉的长指勾起王家送来的大红婚服，目光淡漠，仿若在看一团垃圾。

察觉到床边投来的目光，他缓缓侧眸，薄轻勾，“这回倒是醒得早。”

陆云烟：“……”

她能说，她这是被冻条件反了吗。

将上的被了，她朝钟离灏挤个狗的笑，“这不是在等殿下嘛。”

听小黑小白叫了他半天殿下，她也顺嘴用了这个称呼。

钟离灏眉梢轻挑，“等孤？”

他松开那婚服，轻捻指尖，往床边走来。

幽蓝鬼火光影里，他垂下黑眸，端详了陆云烟片刻，淡声，“说罢，什么事。”

陆云烟本来还想客一下的，没想到他这么脆，便也不整那些虚的，双手拥着被，望着他，“小黑小白跟你说了我要给人冲喜的事吗？”

钟离灏坐在床边，面无波澜，“嗯。”

陆云烟：就这个反应？

怎么说昨天也签了婚书，现在你名义上的新娘我就要去给别人冲喜了，没准还被当药引敲骨髓了欸！

这夫妻情分未免也太塑料了些。

对上陆云烟透着小小幽怨的神，钟离灏笑得风轻云淡：“你早死早投生，早来冥界陪孤，不是好的么。”

陆云烟：“......”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哦对了，她忘了他压不算人。

腹诽一阵，陆云烟对前的男人也没有期望了，心如止，“我还是试试逃跑吧，没准跑成了呢。就算没跑成，被野兽吃了，被山匪劫了，也比当作药引血割。”

钟离灏淡淡，“跑什么，嫁过去好了。谁割你的，你叫小黑割回去。谁你的血，你叫小白回去。”

陆云烟一时分不清，他这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她眉轻蹙，“他们还是两只小鬼，你们冥界对幼崽的教育这么血腥暴力的吗？”

“不然呢，鬼还要真善？”

钟离灏似笑非笑看她一，嗓音清冽，“他们俩个小捣鬼在冥界不安分，丢到你边，权当来人间历练。若是割血的熟练了，回冥界还能找份好差事，一个去地狱，一个去血池地狱，你觉得如何？”

陆云烟：“……”

我觉得你个蛇香蕉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