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大，你看如何？”

陆云烟翻了个白：“……我看起来很好骗吗？”

老士呵呵一笑：“修仙人的事怎么能叫骗呢？想要成一件事，总是要付一些代价的嘛。这样吧，看在你是熟人的份上，你买了这本书，贫再附赠你一份玄天派的地图。你若真想拜派修仙的话，尽可据这份地图，前往玄天派。”

地图？应该有些用。

“买一送一，很划算的，小娘你真的不要？”

“……你当什么士，不如改行去卖货。”

陆云烟凉凉说了一句，又接过那本《凤翎玄功》翻了翻，上面印着各姿态动作的小人，每页侧边都有一两句注解。

老士适时把那份地图也掏了来，语气诚恳，“贫是真心助你，没骗你。”

一翻权衡之后，陆云烟还是拿了十两银，买下了功法和地图。

老士收钱收到笑呵呵，顺带和陆云烟讲了不少初期修炼的注意事项。

直到坐上回王府的车，陆云烟还在怀疑，这老瞎或许不是什么云游修士，而是玄天派招生办的工作人员，骗一个，算一个。

就在她捧着书册和地图研究时，小白从玉佩里飘了来。

“王妃娘娘，你真要修仙吗？”小女孩好奇发问。

“嗯。”陆云烟，又问小白，“刚才你突然不见，是在躲那老士？”

小白如实答，“我是冥界的，一般情况下是不能现在凡间叫旁人瞧见的。那士有修为，能瞧见我，还是避一避的好。”

陆云烟抓住重，“你看得他修为低？”

小白摇了摇：“是什么修为，我看不，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修为比我要。我只能探比我差的，探不比我修为的。”

比小白还要，那起码是上百年行了。

陆云烟纤的睫轻颤了两下，那老瞎说话半真半假，果然藏了一。

心思稍定，她又看向小白，“那我刚才与他的对话，你都听见了？他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还有，这书册和地图是真的吗？”

“我在玉里都听见了。”

小白还是一副迷茫呆萌的模样，“他说的五大仙门的确存在，至于这书册和地图，也应该是真的吧？我也不是很懂，王妃娘娘不如问问殿下吧，殿下见多识广，他一定知的。”

去问钟离灏？

怔忪片刻，陆云烟轻抿红，颔首：“行，那我晚些问他。”

反正真要修仙的话，也是瞒不住钟离灏的。不如直接跟他说，没准他还能指她一二。

***

这日夜晚，月明星稀，清风习习。

直到时，陆云烟等到上下都在打架了，那颀长的红影才现在光线晦暗的屋里。

陆云烟打了个寒颤，意识清醒，抬手了睛，“殿下，你来了。”

“原本不来的。”

钟离灏缓步走到陆云烟跟前，轻声，“但是应到你在等孤。”

陆云烟一愣，“这都能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