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耳边，“你挑吧，我和师兄当初也是自己挑的。练完一本，想练阶功法了，可以再来这里选，师尊教徒很开明的。”

这是开明，还是懒得啊？

陆云烟表示怀疑。

不过她也没磨蹭，走到书架旁边挑了起来。

应无穷随坐着，与她讲了些玄天派门规，以及一些修炼注意事项。末了，他漫不经心问，“云烟徒儿，你是为何修仙？又是遇上何等机缘，才踏上求仙之？”

陆云烟手中着一本功法，思忖片刻，选择诚实回答，“回师尊，我修仙是为变得更，不被人随意欺辱、拿命运……至于机缘，我曾遇到个老士，他自称是玄天派的修士，给我测了骨，还给我一本功法和玄天派的地图，我这才到玄天派拜门。”

“为师昨日观你与宿无比试，那几招闪躲似乎自《凤翎玄功》？”

应无穷嗓音淡淡，陆云烟却是心一凛，敛眉，“师尊明鉴。”

应无穷又说，“这《凤翎玄功》可是最适合火系灵修炼的功法之一，那个老士姓甚名甚，你可知？”

怎么突然问起老瞎了？

陆云烟心里敲起了鼓，难那老瞎不是玄天派的修士，那本《凤翎玄功》是他偷去的？

抿了抿红，她小声，“徒儿只知他的号，停云。”

她这话刚落，就见应无穷那张和和气气的脸上浮一抹冷意，“果然是那个王八瘪犊。”

陆云烟：“……？”

珠玑轻咳一声，提醒，“师尊慎言。”

应无穷扫过陆云烟懵的脸，又恢复笑意，“为师一时失态，叫你笑话了。”

陆云烟一雾，维持着尴尬的笑，“不会不会。”

珠玑适时解释，“师妹你刚来还不知，停云师叔便是我们玄天派的五长老，十年前他去黑市赌博，借了师父五千枚灵石，至今还没还呢。”

老瞎？赌博？

“师，可我遇到那个停云长时，他是个瞎……”

“是，停云师叔历雷劫失败，天雷击毁了他双。从此他郁郁寡，借赌消愁……”珠玑叹息摇，“也是个可怜人。”

陆云烟：“……”

倒也没有多可怜，他在世俗坑蒙拐骗，好像活得蛮开心。难快乐是他的伪装？

应无穷捋了捋胡须，“倒是没想到云烟徒儿和五师弟还有这样一层缘分。看在他送了个亲传徒弟给我的份上，那五千灵石……的利息，我就不跟他算，下次见而也不打断他的了。”

陆云烟：“……”

真是“相亲相”的师兄弟呢。

又挑了一个时辰，陆云烟选中了一本功法，“师父，你看这本如何？”

应无穷扫了一，挑眉，“《瑶琅宝卷》？光倒是不错。说说，为何挑了这本？”

陆云烟：“……因为，合缘？”

总不好说因为字少图多，看着不费劲吧。

好在应无穷也没多问，摆摆手，“可以。你拿着回去练吧，下次外门弟试炼，你也去参加，权当测试。”

陆云烟握着那册书卷，朝应无穷一拜，“是，徒儿定会勤加修炼。”

*

与此同时，妖界。

万妖湖旁长满野树毒草，暗蓝的妖气郁弥漫着，数不清的毒虫横行，千万条毒蛇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