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忸怩，轻哼，“怎么，还怕孤会吃了你？”

陆云烟眸轻闪，下一刻，就听他冷声，“你看看孤上——”

“这里。”他指着他的脖和咙。

“这一块。”他的左边膛。

“还有这里。”右肩和后背。

他还想再指别，眸光稍往下移了下，也有些不自在的收回，没再指，只黑着一张脸没好气地觑着她，嗤，“孤没把你的牙了，爪剁了，已是仁至义尽。”

陆云烟睁睁看着他控诉她昨晚的斑斑罪行，越发的心虚，脑袋也垂得更低，细白的指尖攥着前的衣服，她咕哝，“我也没好到哪去啊……”

虽说她咬了他，但他不也咬回来了么？

钟离灏耳力好，听到这碎碎念，黑沉沉的视线扫过前鹌鹑站姿的媚少女。

那些衣衫只遮住前，丰茂乌发垂下，雪白的肩颈和修长纤细的都在外面，星星的暧昧红痕一览无余。

他结了。

殿内气温冷不丁降了下来，陆云烟不禁打了个哆嗦，怎么好像突然变冷了？

“冷的话就到床上来。”

钟离灏别过脸，嗓音清冽，“你不过来，孤如何探查你现下的状态？”

原来是要替她检查，早说嘛。

陆云烟暗暗松了气，又看向他，“殿下，不然你先把帘放下一会儿，我穿好衣服，你也……穿个衣服？”

钟离灏眉心拧起来，毫不掩饰嫌弃的看向她怀里的衣服，“脏成那样，你还穿？”

陆云烟：“……”

下一刻，一条被就兜朝她飞了过来，把她盖得严严实实。

等她从被里探后，男人已经穿上长，走到她跟前。

近距离站着，他上那些痕迹更加明显——

尤其是脖上那结痂的几个牙印，看着就很，很疼。

陆云烟心底愈发愧疚，刚想歉，肩膀就被他住。

他拎小似的把她拎到了床上。

陆云烟赶把上的被裹，讷讷地看向他，“殿下……”

钟离灏在床边坐下，瞥见她染着绯红的脸庞，又想起昨夜她面酡红、波泪的妩媚样，黑眸暗了暗。

沉片刻，索扯过被，把她脑袋蒙住。

陆云烟：“……？”

这人搞什么，幼不幼稚，总蒙着她的脑袋作甚？

就在她伸手准备把被扯下，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蒙着，别让孤看见你。”

陆云烟掀被的动作顿住。

这不带情绪的生话语，就像兜挨了一盆冷，方才的害羞和张通通消失殆尽，就连脸上的意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无法形容的酸涩和委屈，针扎一般细细密密的。

他就这么嫌弃她吗？

锦被把光遮住，昏暗之下，她低着，也不用控制脸上的神，嘴角往下捺了捺，手指揪住被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