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扬眉，朝陆云烟轻笑，“若在冥界待不住，随时来我妖界玩。”

话音才落，她便化作一金光消失在殿前。

陆云烟怔怔站在原地，脑中一会儿想着幽箬叫她去妖界玩，一会儿又想着她那句别心疼男人，可劲折腾之类的话。

她说的可劲折腾，难是提醒自己努力跟钟离灏双修，不要心疼的榨他？

呃，这样理解对吗？

钟离灏一转，就看到她柳眉蹙，冥思苦想的模样，不禁声问，“母亲走之前与你说了什么？”

陆云烟回神，对上前这张俊颜，嗓音发，“没、没什么。”

钟离灏眯起黑眸，带着几分探究望向她。

陆云烟悄悄地掐掌心，尽量让自己的目光显得无辜且坦然。

少倾，钟离灏淡淡，“无事便罢。”

他单手负在后，走殿内。

陆云烟抬起，看向冥界那永远挂着一月亮的漆黑天空，略微了会儿神，才转离去。

……

冥界没有白天夜晚之分，陆云烟实在觉得疲累了，才爬上床，闭上睛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钟离灏来到寝殿，看到床帷间那老实裹成的一团，才恍然记起，她如今是留在冥界了。

他已独眠上千年，冷不丁床上多个人，还真有些不适应。

行至床榻边，看着她闭着睛安然熟睡的模样，他脸上的表情也不自觉缓和。

缓缓在床边坐下，像是盯着一样很有趣的件般，他静静打量着她。

从她蓬松密的乌发，到分明的睫，小巧的鼻梁，饱满的嫣红，上正中有小小的珠，微微鼓起的般，可又，诱着人采撷似的。

“你倒是睡得香。”

他听到自己这样说了一句，语气轻柔地不像话。

床上熟睡之人像是应到他这句话，方才还安稳的睡相稍稍变了，黛眉蹙起，嘴里也嗫喏着什么。

他认真听了一阵，只断断续续，听到糊几个字——

“师”、“回去”。

钟离灏脸微沉。

他起想走，才直起腰，又坐了回来，黑眸不悦地盯着跟前这张小脸，半晌，伸手，一把住她的脸颊。

“人间就有那么好？”

他嗓音低沉，“那从来都不是你的家，也不会是你的归宿。”

熟睡的少女似是被这碰给惊扰了，眉皱的更，嘴也不自觉撅起来。

那原本住脸颊的长指松开，游移到那微鼓的红，又在那颗小小的珠上。

的，柔柔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