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郁犹豫了一下，从被儿里偷瞄床前的方锦绫，心里非常想知答案，又不愿意离开给他安全的被窝。

她拿起拐杖递到了赵郁面前：“你这枝白兰木拐杖上雕刻的笑木兰真好看。”

“嗯呐，虽然我也不知怎么回事，但我的确是到了仙界，周围周围云蒸雾绕，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方锦绫接着说，“当时我看到那仙翁手中的书上写满了字，却一个也不认识，就问他那书上写的是什么。他跟我说是世间男女的姻缘。于是我就问他我的姻缘是什么，仙翁在书里翻了翻，当即就把你的名字和份都告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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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郁瞥了方锦绫一，又立低看回自己的碗。

方锦绫：“那个时候其实我并没有真的死，而是灵魂窍了……”

赵郁。

“嗯嗯，我这就告诉你，”方锦绫坐到他旁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你知我之前得病死了一次又活了的事吧……”

“那个时候我的灵魂飘啊飘飘到了天上，在一圆月之下遇到了位银发仙翁，他手执红线看着书，看到我时颇为惊讶，问我为何寿未尽便来到仙界……”方锦绫脸不红心不地说着心里早已编纂好的谎话。

赵郁：“然后呢？”

赵郁微微怔住：“……你怎么会知……的名字？”

“……”赵郁再次陷沉默。

方锦绫：“刚开始我也不信，说我不是与赵航定了亲吗？那仙翁摇着说我与赵航无缘，若非要相注定没有结果。仙翁看我还是不信他，也没有再多说，反倒是给我讲了你的小时候的事，喜和件，包括你的生辰和好都告诉我了，所以我才对你这么了解。最后仙翁送我离开仙界，还嘱咐我只有与你成婚才是正途。”

她的语气像哄小孩，温柔中带着些许迫和严厉，却不让人觉咄咄人。

赵郁又沉默了一会儿，在方锦绫的耐心快要用完的一瞬，他才从被窝里来。

“熏风晓破碧莲莟，意犹低白玉颜。”方锦绫低微微一笑，“我不仅知它上面是什么，还知它是你母妃宁夫人在中所住长宁殿院内的一棵白木兰树制成的。你当年时什么都带不走。为了能够留下对宁夫人的一念想，让老陈锯断了这陪你多年的白木兰树，成了这么一拐杖。”

吃掉半碗之后，他停下筷：“你不是说我只要吃排骨，你就告诉我吗？”

赵郁撇了撇嘴：“你是……骗人的吧……”

但是你必须来将这碗排骨吃了。”

“你是不是觉得奇怪，我为什么知这么多关于你的事。”方锦绫猜中了他的想法，笑着说，“你从被里来吃排骨，我就告诉你为什么？只要你吃，我答应你问我什么我回答什么，还让朱儿去给你买刚炉地龙须酥。”

他依旧穿着旧麻布衣服，着窝一样的发，伸纤细的手臂，快速地从方锦绫手中拿回拐杖，撑着地从床上下来，一瘸一拐地走到桌前，拿起筷开始认真地吃碗里的排骨。

他有些害怕，前这个女孩不仅对他温柔以待，还对他的喜好世甚至这白木拐杖的来历都了如指掌。

赵郁停下筷：“你去了仙界？”

方锦绫看他的犹豫，四下看了看他的房间，最后将目光落在他的那支白木拐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