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岸疑惑地看向方锦绫：“您之前来过？”

面老板摆了摆手：“这就是这位小的面，之前这位小来的时候买了这幅面，说是寄存在我这里，等下次再来的时候来取。”

“就这么定了，走吧。”方锦绫兴奋，刚刚还很丧的心情此刻云开月明，脸上也带了笑意。

看着面老板笃定的模样，方锦绫忽然想到，当初买这枚面的人应该就是那个在原书中着墨极少的真正的方锦绫。

那位老板仔细看了看方锦绫，没有取下摊位任何一张绘画致的面，而是从摊位后取一个木匣，拿袖了上面的灰尘，打开后从里面取来了一件工妙绝的金面，到了方锦绫手里。

方锦绫用手摸着面上面的宝石珠玉，又颠了颠面的分量，问：“店家，这件面您当时多少钱卖得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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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个面，姜岸的珠都快掉来了，他愤愤地对面老板：“老面，就算你看我家小富贵，也不能直接就给拿这么贵的货吧？”

方锦绫也蒙了，低盯着手中的面，神情严肃地摇了摇。

以万安的份，三百两本不是她拿得手的。

船夫将船停靠在夜市码，方锦绫俨然睡意全无，视线掠过一家有一家摊位，恨不得将这大景统统尝一个遍。她刚想冲去买小吃，就被姜岸一把拉住，带着她来到码边上一个面摊儿前。

船行过一座石桥，经过一段溶，了，河对岸是一片灯火通明的闹集市。各商家掌灯摆摊，隔着江都能闻到对岸飘来的酒香气。

姜岸压低声音问方锦绫：“小，这个会不会是那位跟您长相一样的小的？”

“那还是算了，我还是带您去个正经酒馆吧。”姜岸笑。

老板是一个带着绿鬼脸的男人，他的摊位上摆满了各各样的面，珍奇异兽，鬼怪妖，各各样十分致好看。

老板想了想，伸三手指：“三百两。”

方锦绫这时忽而想到什么，开：“既然来都来了，去喝喝酒也是不错的选择。”

老板非常笃定地说：“老夫面多年，相的就是人面，纵然是双生老夫也绝不会认错。当年购买这幅面的就是前这位。”

一旁的姜岸倒了一凉气，他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么多钱。

方锦绫：“你要带我去喝酒，就不怕我爹知了剥了你的。”

姜岸笑着对面老板：“老板，给我家小挑一副面吧。”

姜岸说这话只是想逗逗方锦绫，想看她生气害羞的模样。可方锦绫的反应奇冷静，不仅没有世家小般的大惊小怪扭作态，反而还能反相讥，将他一军。姜岸心中赞叹，他的这位大小果然不一般。

“什么？大小，我刚刚开玩笑的。”姜岸坐直了，不可置信地说。

厨所，味一不比福满楼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