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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航愣住，低疑惑地看向万安。

万安几句话说在了赵郁的心坎上，他中的怒火渐消，就算他心中对万安这些话不尽相信，此时也不想去否认。他愿意相信万安所说都是事实，方锦绫心中有他，只是被如今朝堂形势迫违心的选择。

“……”赵航的心被万安几句话攥。他自然明白这话中的意思，他恨自己仅因为比赵决晚生了三年就失去了登上皇位的资格。如果坐在龙椅上的是他，那方锦绫又怎会另嫁他人。

“疼吗？”赵航以为自己手下重了，立即问。

万安笃定地了：“万安对天发誓每句话都自方之，您若不信可以亲自找机会去问方。”

“什么？绫儿真的这么说？！”赵航双手握住万安的肩膀，惊讶地问。

万安意识到赵航看到了那些痕迹，想起昨夜，脸微微发红，向后躲了躲。

万安看他神情松动，立刻补充：“让我给您带一句话，她说她会等着王爷，有朝一日所有纷争平息后还请您再将她接回到您边。”

方锦绫告诉万安，如果赵郁对她刁难，就照她的这些话来讨好赵郁。赵郁听后一定会信，就算他不信到时候找她对峙，她也会承认自己确实说过。这是方锦绫想到的能够保全万安的最好方式。

即便目的南辕北辙，但方锦绫和万安将自己真实目的藏在心底，言语上一拍即合，共同完成了这次份的换。

万安再次大胆地从背后环抱住赵航，害羞一般将脸埋在他背上：“王爷给的都不疼……”

万安抬起，盈盈双眸氤氲：“方自知不能嫁贤王府，就请求我能替她王府留在您边。她不希望您与她十几年的情分到来一场空，更不希望您把她彻底忘了……”

确如万安所说，她的这些话都是方锦绫说的，只不过这是她与方锦绫用白山门青鸟传话商量地话术。

因为只有这样赵航才会在形式上接受万安。另一方面方锦绫认真考虑过，只有激起赵航谋位之心，才能挑起他与赵决之间的矛盾。鹬相争渔翁得利，赵郁想要稳定发育最后登上皇位，必须让赵决和赵航先行彼此消耗。

“胡说，怎么可能不疼。”赵航转将药粉放回柜中，神也跟着温和起来。

万安淡淡地摇摇：“不疼……”

是个善于自欺欺人的人，从昨夜他不揭穿她的份就足以证明这一切。

万安继续说：“方知您和丞相要将我们换时本可以直接找您对峙，破坏您的计划，可是她没有这么，而是让我和她提前换了份，您可知是为什么吗？”

赵航慢慢松开万安，转走到墙边的柜前，取一盒金疮药，回到万安边。他修长的手指轻药粉，轻柔地涂抹在万安受伤的脖颈上。这时他才看到万安颈窝上几如梅般红艳的浮痕。

而万安的目的是成为贤王妃，哪怕只是个侧妃。等赵航登上皇位，她便可凭借皇妃的份去查父母的死因。多年以来她都在怀疑自己父母的死与丞相夫妇有关，如果能够查真相，她一定要让他们付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