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原先是有的。”小茶想起之前在寒山寺外扔掉的刀鞘，里胡哨的，“丑，丢了。”

赤的羞辱。

这日掌灯时分，刀剑相的声音响起，熟悉的蒙面人又来了。

周远之侧垂眸看过来。

小茶见目的达成，不着痕迹的弯了弯角，抓到破绽后狠狠的将他踢飞去。

说完，大约自己也觉得这话说得太死了，于是又补了一句：“除非不得已。”

那边蒙面首领往前踏了一步，小茶立刻举起刀，刀尖冲着他们，面已经有些不耐：“信我送到了，你们任务已经失败了，怎么还有脸在这蹦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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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者已经离开，后者站在走廊转角静静的看着小茶，手里提着一盏灯。

他咬牙切齿不开心，但是小茶很开心，提起手里的刀反复观赏，眸亮晶晶的：“这刀原来是你的啊，还顺手。”

先躲开的是周远之，他抬手拂去袖上的手指，提灯准备离开：“作为送信的回报，我会的。”

想到这里，小茶扯着他的袖晃了晃：“你帮我找个人，我去重新打一柄可以吗？”

蒙面首领实在忍不住，提着剑就冲了上去，不顾章法的招。

“刀很不错。”

“是，属下即刻去办。”

小茶握着唐刀，侧而立，晚间霜寒气重，她却只披了件单薄的外衣。

“我就是啊。”小茶一个用力将唐刀斜斜泥中，凑上去抓住周远之的袖边，目光极其真诚，“小茶发誓，绝不杀人。”

“怎么算不得已？”周远之没有拂开小茶的手。

周远之没有接话，小茶抬发现他在看天，但是天空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甚至连星星也没有。

为首的蒙面首领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目光落在她手里寒光凛凛的刀上，说话间多了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唐刀还我，命可以下次再来取。”

漆黑的夜里，有人摸着黑狼狈逃窜，有人提灯观战。

周远之目光闪了闪，提着灯一步步走到小茶边说：“不杀人的江湖人，少见。”

“有完没完！”小茶提刀反劈，落刀时趁机挽了个剑隔开间距，“得亏我不杀人，不然你坟草比我都。”

小茶受到对方的目光手，敛眉看过去，和周远之的目光撞在一起。

这让小茶很是开心，垂首偷笑悄悄靠的更近了一些：“比如不杀他我就死定了。”

小茶没有躲开，毫不回避的看过去，看着看着就弯了眉。

信里内容不多，但是极为重要，这一从小茶在相府养伤时遭遇刺杀的次数就能看来。

剩下的人看到首领都被踹飞了，更没了主意，左右看看，拖着首领赶撤退。

周远之顾左言他，目光浅浅落在刀柄上：“没有刀鞘吗？”

“在看什么？”

不知为什么，她心一慌，第一反应是将手里的刀藏在后：“那个......我没杀人。”

周远之抬手止住他的话：“分行，一明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