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季白忽然沉默下去，垂了静静的倚着书架，倏尔现的悲伤气息将他裹了起来。

“如果说他还杀了永帝亲封的朝廷官员呢？”

“谁要见他？”

作为至，睁睁看着他死去却无能为力。

“恩？”安季白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睛

“最近一直传的青州郡守案听过没有？”

安季白哭笑不得，放下棋谱后跟上去。 [page]

小小书铺里原本就只有四个人，现在跑了两个，只剩小茶和掌柜的面面相觑。

“好，那我先告辞了。”薛月见心里记挂着先生，随答应下小茶后提起裙摆就小跑着追了去。

“嗐，有位铸剑的师傅送了我枚绳镖，我寻思练练，省的手里没剑挨揍。”

薛月见跟着要追上去，小跑两步后又折回来，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先生他怎么了？”

先生的异样，让薛月见有些慌张，扯扯安季白的袖，一双杏怯生生的看着小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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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说些什么，安季白直起了门，不知要去什么地方。

“死的是栾乐安。”

“没有人要见他，他只是想多过几天好日。”

“你有挨揍的时候？”安季白笑了笑，抬手从了一本放在小茶肩上，“怎么忽然来京城了？”

“什么？”安季白和薛月见同时惊讶声。

如果说前两句可能有歧义，但是这最后一句，直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们。

这觉很少现在她上，一个人被追杀的时候没有，一个人从悬崖上下去的时候没有，被师父摁在冰块一样的床上睡觉时也没有。

顾客门时，他也不抬，睛里似乎只有那块沉木的算盘。

“这本我要了，多少钱？”

掌柜的没有说话，只是悄悄的将银收了袖里。

看上去不像是不满意，更像是路不合。

乌云沉沉的罩下来，似乎要吞没些什么，小茶眯起睛抬看向天空，没来由觉得难过。

过了一会儿，小茶摸起那本武学书籍又在柜台上扔了一锭银：“给我盯死了他。”

小茶望着安季白离开的背影看了片刻，幽幽叹了气：“他们，是至啊。”

“不多，二两银。”

小茶从腰间摸二两银放到柜台上，貌似不经意的摸了摸鬓角，轻声说：“青州郡守到哪儿了？”

“听说买卖官爵通匪。”安季白显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不过他妹妹是淑妃，外甥是晋王，陛下怎么着也不会罚的太狠。”

那掌柜低打着算盘，回话的时候手下也不停，好像真的没在和小茶说话：“京城三十里，不过他五日后才会京。”

安静的氛围中有人嗤笑声，显然是极看不上青州郡守的。

“要找什么，我给你找。”

“薛姑娘，去陪陪他吧。我现在暂住在相府，如果有需要，尽派人来找我。”

“那官员还和汝侯关系不浅。”

看着小茶挑挑拣拣翻开一本，然后放回去继续拿起来翻开，反复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