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弟二人面齐齐变了。

茶香四溢的房间里，风仲翡拾起一块糕并没有开的打算。

“陛下自小锦衣玉，继位之路更是一帆风顺，不知狼夺的艰难。”

“王爷需要的帮助无非三：一是兵、二是政、三是帝恩。哪个是我们能手的？”

对方没有接话，这让云江王有些尴尬，但是也没有太纠结这件事。

云江王找不到接话的人，只好顺着沈愿棠的话往下聊：“陛下的母后也是和亲公主。”

换个想法，就算永帝没有多想派遣云江王征。

虽然永帝上也有异族的血，可他毕竟是先帝唯一的血脉。

云臻皱了皱眉，很快又舒展开，换了副语重心长的语气：“仲翡，我们是表亲，难你就忍心看王爷他为人鱼，任人置吗？”

一个十四岁的少年，一带兵经验都没有，去了能什么呢？

沈愿棠微微摇：“非是不肯。不过，若殿下想篡权夺位，那另别谈。”

云江王垂下视线，盯着正在燃烧的火炉：“人往走，往低。皇想皇帝，需要为什么吗？”

风仲翡还是笑笑。

“此次清缴南蛮，少主何不直接开向父皇名人选？”

到底是传给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儿，还是给那些先前一同参与夺嫡的兄弟？

“其实皇帝也没有很好。”风仲翡终于开了，“哪里不能去，想的事情也不能，批不完的奏折，上不完的朝，大臣们有事，随时可以将你从睡梦中喊醒。”

“因为先帝没有其他嗣选择。”

沈愿棠皱眉，挥手送客：“今日的谈话不会有任何人知，二位请回。”

那不是明明白白的告诉永帝：我们达成共识，一块去打架，打完回来取你狗命。

风仲翡说了半天皇帝的不好，最后只换来一句：“因为你有，所以才不觉得好。”

云江王沉默了。

风仲翡登时语噎。

赶摆手说自己没有那个想法。

沈愿棠闻着茶香，心里舒坦不少：“永帝不喜王爷，难王爷没有想过原因吗？”

风仲翡但笑，没有开应下：“殿下还是先说什么事情吧。”

云江王应该不会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吧？

云江王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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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愿棠撑在桌上，一手托腮：“本座想不明白，为什么想皇帝？”

边的云臻也开了：“本的母亲虽然位列贵妃，盛多年，可父皇却像是不记得有这样一个儿一般。”

沈愿棠和风仲翡扫她一，皆是笑而不语。

“是啊，若不是父皇分外疼，中或许都不会有本王一席之地。”

等门重新关上，清退了所有的下人后，云江王先喊了声弟弟。

这选择并不困难。

“少主并非铁石心，自然不会看着王爷任人宰割，只是二位也该明白，宁国只能作为退路，而不能成为助力。”

直接请永帝派遣云江王？

“既然如此，二位是不肯手相助了？”

还不是当炮灰。

云江王陷思索，风仲翡往边上靠靠，伸长了耳朵准备听沈愿棠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