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程亦可捂在脸上的小手拿下来。

程亦可已经哭的眉、睛、鼻都红了。

徐菓心里突然有些堵得慌，他轻声问到：“为什么伤心？”

程亦可看着他，哭的更大声了，她断断续续开：“我、我是渣女！”

徐菓：“。。。。。。”

程亦可躲开徐菓帮她泪的手，突然神发了狠，她直接上手捧住他的下颚，埋怨：“就怪你，就怪你！”

徐菓想试着拉开她的手，可是她就是不放，又怕疼她，只能任她捧住自己的脸。

毕竟，他不能跟个喝醉酒的人计较。

他结动，哄着她：“怪我什么？”

“怪你！”程亦可神情呆住，了鼻，“怪你长得太好看了！”

徐菓被她逗乐了。

程亦可看他笑，突然上手抓他的发，把他规整拢上去的刘海向下抓，嘴里嘟囔着：“为什么要把发上去，为什么？你不知你穿正装，还把发上去很不正经吗？啊？啊？”

“程亦可——”徐菓抓着她在自己上捣的小手，低声吼着，“你再放肆，我就不客气了！”

下一刻，徐菓就后悔了。因为程亦可突然停止了折腾，他一抬，就看见她撇着小嘴，上又要委屈哭来了。

“我去——”徐菓扶额闭上睛。

趁程亦可还没哭来，徐菓上哄：“我不正经，行吗？”

徐菓抬手自己抓顺刘海，说：“这样行吗？”

然后徐菓见识到了史上最快变脸速度。程亦可突然就开始“呵呵”笑起来。

程亦可又捧着他的下颚，然后弯腰凑近，她很满意：“这样就好多了！老是不正经的话，我、我总是想、想。。。。。。”

“想什么？”

程亦可歪着，一脸真诚：“想非礼你！”

“我。。。。。。”徐菓被噎得说不话来，半响，他叹了气，“程亦可，你明天醒来肯定会后悔！”

“可是，可是我不！”程亦可突然放开他，然后往后一躺，小扑腾着，大叫，“我是渣女！”

徐菓一个没注意，就被程亦可踢倒在地。

他闷哼一声，突然觉得像何东帆那喝醉就睡的人也好，再不济，他还能揍他一顿。

程亦可突然停止扑腾，然后安静下来。

徐菓以为她睡着了，他站起，想把她睡姿扶正，这才发现程亦可在哭。

不像刚才那胡闹的哭，而是安安静静的泪。

徐菓不知她怎么了，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最近太缺少对她的关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