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真的是我儿刚刚在电脑邮箱里看到发来的招标文件，昨天看了都没有，把人没急死？”张招弟说。

“上星期去代理公司报名了，说文件发到我邮箱里了，回去一看邮箱没有。不知是发来了没收到，还是没发来，反正邮箱里没有东西。赶上双休日，人家休息，联系不上，急死人了。刚刚打开邮箱，看到文件来了，就急着填写了，谁都不能怪？投上投不上，就这么回事。不投吧！已报名；投吧！没准备好，权衡再三，还是投，就等于了学费，”李大龙说。

“主要是你白钱，人家一看标书，就这么东西，资质没有，质保金了没有？”

“没有。”

“没有质保金怎么？质保金发票也要密封在文件里，什么都没有，瞎忙着呢？”

李大龙苦涩的笑了笑说：“就那样投上算了，实在没有办法了。”

“想好了？”

“想好了。”

一会儿，东西都印来，密封好了，盖了公章，两人来了，李大龙一看时间六多钟了。

“赶要给把质保金了，明天早上九钟要不上，就是废标，”李大龙说。

“文件上怎么说？”张招弟说。

“文件上要公司对公司账钱。”

“哪怎么办？银行明天九钟上班，迟了。”

“去存款机上。”

“存款机上没有收据，你把钱打到人家账号上，你没有凭证，退的时候不给退怎么办？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么？”

“哪怎么办？”

“明天早上，反正九钟之前，赶九钟在银行门等，不要超过九钟打上就行了。”

“那就这样，”

两人回来，买了份麻辣糊着吃了。

第二天，早早起来，两人去了银行，保安在银行门，问保安，保安说只能等九钟开门。银行门开了，工作人员陆续去了，还没有到九钟，顾客不能去。

“要不去跟里面通一下？”保安对他们俩说。

张招弟去了，跟工作人员通，说啥都不行，连差一分钟都不给办。等到九钟，排队第一个办了，把现金打到指定的账上，给了收据。招弟不放心，让李大龙拿着存单去代理公司问一下。李大龙去了代理公司，公司人员说没照条款上的时间打款，是废标。

忙活一阵，什么也没捞着，连投标的资格都没有，那真是个失落！李大龙知现实是残酷的，不是你想什么就想什么的？不论什么事都是跟人打，都在捞钱，只看结果，不过程。代理公司就是中介，多少公司来投标，这就是竟争，谁投上就兴，投不上就自认倒霉，不代理公司的事。代理公司有信息，你得到这个信息，你就来买，投上投不上，他们不。那么多公司都抱有试一试的心态，心存侥幸心理，万一投上呢？投不上等于挨了一拳，痛过去了，再不提了，再继续。前面的路是黑的，有时，明明知陷阱也往里，没偿过，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既使栽跟，也值。

放学回来了，第一句就问：“投中了吗？”

“连标都废了，”李大龙说。

“为什么？”问。

“钱的迟了，”李大龙说。

“还有钱迟了的事？看来这个公司很吃香，”说：“有的人着要钱都不给，这个公司给钱还不要，。”

李大龙苦涩地笑了笑。

“不撞南墙不回，”张招弟躺在床上说:“你以为公司好开的，还是找个活，能养活自己就行。”

“再招，”说。

“哪来钱呢？”招弟说。

李大龙不吭声。

招弟的手机响了，她接电话，是妈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