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过年了

（一）

春节，街道上，小区门口挂满大红灯笼，门口贴上了对联，人们脸上都带着喜庆的笑容，一片红红火火的新气象，一切烦恼，忧愁都忘掉了，人们沉侵在欢度春节的愉快当中，大人高兴，孩子们高兴，亲戚，朋友相互祝福，祝来年一片欣欣向荣。晚上，李大龙擀张子，张招弟包饺子，阳阳也学着包饺子，一家人其乐融融，边包饺子，边看电视。

大年初一，大秀就打来了电话说：“大龙，明天初二早上早早来，一家子都来，去把三秀一家也拉来。”

“行，”李大龙说。

“刘建设去拉妈和小龙一家子，明天都到我们家来。”

“知道。”

“好。”

年年大秀做为长女，过年先通知姊妹几个先到她家团聚，妈妈在园林场小龙那儿，身体也不好，毕竟接待儿女太累了，就接过来挨家转，今天在这家团聚；明天在那家团聚，高兴就好。

张招弟回来了。

“大姐又打电话了？”她问。

“打了，”李大龙说。

“我还以为没有给你打？”

“你怎么知道？”

“微信上说了，让早早去。”

“你怎么办？”

“我明天通班，不能去，”张招弟说：“初三上午班，初四休息。”

“我去把三秀一家拉上。”

“你过去一拉，”张招弟说：“哎！年年我加班受苦，都不能去大姐家在一起高高兴兴，快快乐乐，大家在一起多好。你们快乐，我心里多难受？”

“那不加班了，一起去。”

“一天三倍的工资，不挣钱，怎么办？”

李大龙没有吭声。

“明天大姐家，后天三秀家，初四让都来我家。”

“行。”

第二天早上，三秀打来电话，催赶紧走大姐家，说大姐让早早去，帮忙准备菜。李大龙出来，太阳老高了，照在人身上暖暖的，也感觉不到冷。隔壁陈奶奶家的门早开了，儿女媳妇们都围在门口。今天初二，子女们都来给老太太拜年了，李大龙这样想着，赶紧开车去了。早上车少，不堵车，很快来到大姐家。妈妈也来了，儿女孙子在一起，给孙子过年钱。吃吃喝喝，说说笑笑，玩玩牌，不觉一天过去了。

回家的时候，李大龙说：“初四都到我家，张招弟休息。”

“行，初三正好给领导拜年去，”大秀说。

“初五到我家，”三秀说。

“行。”

就这么定了，回家。回来，远远看见隔壁陈老太太门前设了灵堂，搭着帐子，停在前面的车都挪走了，子女们都穿着孝服进进出出。李大龙吃一惊，先前还认为子女们来给老太太拜年来了，没想到是老太太完了，不禁让人伤悲，可怜的老人。李大龙搬来的时候，她就躺在床上，这都快十年了，她真是受罪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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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还好，子女都在身边照顾她，都孝敬她。可是，她应该过完年再走，刚过年就走，让人惋惜。老太太的遗体放在冰冷的木板上，身上盖着被褥，前面放着小方桌，上面上着香，点着蜡烛，摆放着贡品。两边条幅上写着：养育深恩此生未报，终天痛恨何日能消。上面写着：沉痛哀悼母亲逝世。中间一个大“奠”字。

张招弟回来了，进门就问：“啥时候完的？”

“我问陈二，说赶早完的，”李大龙说。

“刚过了初一就完了，太可怜了。”

“就是。”

张招弟饭吃了，上班去了。

李大龙住的房子是大玻璃门，拉开门帘就能看见灵堂。

到了晚上，空气一下子降到零下十几度，数九寒天的，兄弟几个跪在桌前上香，烧纸。烧了一会儿纸，相继进屋去了，外面确实冷。天气预报上说降温降雪，果然早上起来，外面厚厚一层雪，而且雪还在下，大片大片的雪花随风飘落，外面成了银白的世界。弟兄几个都来了，都在扫雪，扫地面上的雪，扫灵堂帐子上的雪。刚扫完，又白白一层雪，因为雪很大。扫掉一层，又落一层，雪扫成堆，小区专门有拉垃圾的车，过来拉走了。兄弟几个一天都在不停的扫雪，花圈都收拢放进帐篷里。这一排营业房的住户大都回老家过年了，没回家的只有李大龙一家和后面几户，所以，兄弟几个把后面营业房前面的雪都扫成堆让拉走了，李大龙问陈二扫哪么远干什么？陈二说搭帐子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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