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龙没有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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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秀兰参加舞比赛去了，没有选上，黄河店选上了，代表全市各店去西北总参加比赛，”张招弟说：“莫秀兰回来，脸吊的，正好货架上没桔，歪着嘴说冷库还有两筐桔怎么不上？我没有吭声，”张招弟说。

“莫秀兰埋怨说参加比赛选的舞不好，评了个倒数第二，”陈丽丽说。

“要是评上了，那尾翘的越了，更加藐视所有人了，”张招弟说。

“你先前说吕经理怎么了？”陈丽丽问。

“吕经理跟我同一年店里，算下来也五年了。应聘的经理以上，在一个店里呆够五年，就要换到其它店里，其它店里的经理调到我们店里，吕经理也可能被调走。”

“吕经理一走，成莫秀兰的天下了，”陈丽丽说。

“吕经理茬，其它店长可能不放吕经理走，吕经理把各个门的服服帖帖的，谁都不敢来。要不是吕经理，莫秀兰，老刘早翻天了，”张招弟说：“吕经理心直快，骂人，但不使坏心，不象莫秀兰，上次接班，问我二十六日的包翻了没有？我说还有几盒二十五号的包没有翻。莫秀兰气的很，说不就几包过期的没有翻，就掉走了，有理的很。二十五号莫秀兰翻包，要是被顾客买了去投诉了，她脸上好瞧吗？”

“今天一号，你去举牌去了，吕经理来接班，问我二十八号的包都过期了，怎么没有反翻包？我一时也糊涂了低没有说话。莫秀兰见我不说话，就又来劲了，说二十九号，三十号，三十一号三天已经过期了。我脑糊的啥都不知？就赶问你怎么办？哈哈哈。”

“要是她来问我，我当时骂死她呢？她妈养她在二十九号养的，二月份是小月，哪来的二十九号，三十号，三十一号。二十八号包的盒，三月一号才两天，她不知日期还骂你，你掉过来好好把她骂一顿。”

“谁能想到没有二十九号，三十号，我越越糊独了，”陈丽丽说：“你在柜台上发得货架上的柚，梨都空了，也不上。莫秀兰听见了，在冷库里也咕噜着发恼懆。”

“莫秀兰听见了？”

“听见了，你咕噜发恼懆，我在地上蹲着捡果，莫秀兰在那边站着听到了，我去冷库，莫秀兰也在冷库咕噜发得你。”

“我还以为她没有听见，”张招弟说：“昨天她们上的货，我们接班，货架上全了是坏的，我们赶把坏的捡了下来，当垃圾扔了可惜的，就打折少少卖，心想着能卖几个钱就算几个钱。本来果天天亏着，吕经理天天骂，与其亏着挨骂，不如多变一个钱，算一个钱，总比挨骂。莫秀兰来接班，当时不说，我们下班都回家了，在群里说我们打折价买果，那都是接他们的班时，从货架上拣下来的有的果。上三月十五了，让打假的来逮住了，罚款，你脸上有光吗？拣下来，跟助理商量好了，少少打折价卖了，实在卖不掉就扔了。你看莫秀兰，接班的时候怎么不问？当时问我们，我们会解释给她听，故意让我们回到家里，赶发到微信群里，让所有人都知，让吕经理知骂我们，故意找茬。内的事我们自己解决就行了，非让大家都知？”

“我是一天算一天，让我我就，不让我了，我就走人。”

“好了，你赶回家，我也回家了。”

“好，走了。”

两人各自回家。

李大龙给李大秀打电话。

“我明天回家，”李大龙说。

“你不是下星期回家？”李大秀问。

“有事。”

“妈回去吗？”

“还没有问妈？”李大龙说：“谢栓打电话说明天回家，把他拉上。”

“谢栓啥时候来？”

“几天了，在李小龙那里。”

“明天你早早去，把妈和谢栓拉来，中午休息一会儿，再回家。”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