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疼，用盐在嘴里就不疼了。李大龙听说过疼了抹蜂，没有听说过用盐在嘴里，就不疼了，民间偏方多的很，也许是对的。李大龙不理张招弟，由着她去，反正他说的话张招弟不听，她就听别人说的话。

张招弟蜇了半天舍，漱了，疼的‘哼哼呀呀’上了床，躺在床上‘哼’着。李大龙起来，给她削了个苹果，苹果治腔溃疡，递给张招弟，她吃了，还是疼，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李大龙也没招，又不是医生。上次去医院看了，说缺维生素，医生给开维生素，张招弟说开药吃，医生不开药，让她去中医院去看，张招弟使气来了，说医生本不会看病。又去了市医院，让肝功能检查，腹个b超，张招弟害怕查肝病来，就没有，肚又不疼，也没有b超。好了几天，不疼了，这几天又开始疼，怀疑是否吃什么过的东西，可是没吃什么？心急上火，前两天还牙疼，吃了牙疼药，牙不疼了，说明不是上火；发烧也没觉发烧，白天还吃了安乃近。是不是得了癌呢？医生为什么不开消炎药？药不是吃的，会吃病来。明天带张招弟去中医院看一看，看中医怎么说？李大龙去厨房，舀了一碗，放在门背后，上擀面杖，这是避邪用的。

“你坐在那里发什么呆，拉灯睡觉，”张招弟说。

李大龙只好拉灭灯，上床睡觉，张招弟疼的还‘哎呀’着，不过声音小了。外面传来了走动，说话的声音，后排房住着上夜班的年轻娃娃，不知在哪里上班？每天晚上四钟就下班回来了，传来了说话声，推门的声音，一会儿就安静了。李大龙朦胧的睡着了，手机闹钟响了，李大龙惊醒，赶起床。张招弟也醒了，翻又躺在床上，李大龙刷牙，洗脸，张招弟也起来了，洗了脸，也不‘哎呀’了，赶上班去了。

李大龙躺到床上又睡着了，他梦见自己在老家的路上，遇见了几只狗，有一只狗立起来在他上闻着，他吓得站在那里没有动弹。又来了几只大狼狗，李大龙一看周围没人，全是一群狗，看来今天没命了，吓的他不知该怎么办了好？他吓醒了，睁开睛，屋里大亮了。他起来了，外面天气的，已经九多钟了，他去了。

“我去市民大厅问一下公租房下来了没有？”李大龙。

“你走了，谁饭？”张招弟说。

“我下午再去。”

“你想去就去，也能赶回来。”

“得拿你的份证去？”

“你去说我的名字就行了，”张招弟说：“不过，份证拿上也行，在我的包里，我还赶复习，今天考试呢？”

“哦，你今天十一钟考试，”李大龙说。昨天，张招弟就说今天考试，人多，早上就开始考试，一百多号人，一天考完，她是第三批考试。

“越看越不会，怎么能考好？我把不会的写在胳膊上，到时候照超，哈哈哈，吕经理说我员工都聪明一，能偷看一就偷看一，哈哈哈……。”

“都希望自己的员工考好。”

“是大区来人监考，考不及格，听说往掉减人，吕经理说不希望减掉自己门的人。另一个门的经理说，裁减掉他们门的任何一个人，他心里都不好受，一起工作了这么长时间，裁减谁呢？都不裁减掉最好。可是，现在员工一岗多制，卖果的把货上完了，再去卖蔬菜，还可以去卖，不能闲着。听说要裁减掉三十多个人呢？这次考试就刷掉一分人，你说你不识字也行，你独自去领导那儿，领导直接提问你来回答，不是没有办法，每个员工都得考试，没有理由找借。大区里上次就考了，经理也考，所有人员都考试，听说卷都不一样，跟考大学一样，一人一个座位，谁照超了，要在大区里通报，考多少算多少，我也不往胳膊上写了。”

李大龙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