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龙挂了电话。

第二天，李大龙来到谢栓家，门停着一辆三车，谢栓在院里。

“什么？”李大龙问。

“装自来，”谢栓说。

李大龙去一看，几个工人在屋里安装，一难闻的塑料味漫延在屋里，在熔。

“通自来多少钱？”李大龙问。

“八百元钱。”

“哪么贵？”

“你什么？”

“我脱玉米，来拉你的机。”

“哪里收玉米？”

“路上有一家收玉米的，我脱了拉了去卖。”

“我还想拾掇一下机，看有没有问题，每年过年的时候，我才脱玉米，太早了。”

李大龙没有吭声。

装工人只把引屋里，室内的让谢栓自己装去，他们不，收拾东西来，谢栓说兰家也没有装，装工人去兰家。

谢栓来，赶去凉棚，两人把机推来，检查一遍，抬到电三车上，李大龙先回家，谢栓随后来。

李大龙回来，把塑料帐拿来铺到院里，土院。以前，养，养羊，直接院扫净就脱玉米，剩下的地盘喂喂羊；现在，不养养羊了，用帐铺在地面上，玉米脱了，直接装起来拉上就去卖了，四溅的玉米就不了，让飞来的鸟雀去吃，门前面的大柳树上有很多鸟雀筑巢，还有野鸽，饿了就飞来吃狗和玉米。

谢栓把机拉来，两人抬到院里。

“饭吃了再脱，好了，”李大龙说。

“赶脱了，我还走街上买东西，明天念经呢？”谢栓说：“你电费没有？不要脱一半停电了？”

“有电。”

两人赶脱玉米，玉米少，一会儿就脱完了，两人把机抬上车。李大龙赶舀饭，两人吃了饭来。

兰站在路上，看见他们来，就问：“玉米脱完了？”

“脱完了，一玉米。”

“总有一千斤玉米呢？”

郝老太太也走了来，蹒跚着走过来问：“给李大龙脱玉米了？”

“嗯，”谢栓说。

“给李大龙脱玉米了，”郝老太太又问。

“嗯，”谢栓说：“我要大声说，说您耳朵背，听不见，有时，我小声说话，您都能听见，到宣传呢？”

“有时候能听见，有时候听不见，又不是一直听不见，一阵一阵的，”兰说。

郝老太太又要张说话，兰大声歪了她一句：“好了，又说啥？话多的很。”

郝老太太不说话了，转蹒跚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