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衣寐不由神动容。

毕竟杀了他们也算是好事，为民除害。

方黎漫不经心的听着，他不甚在意，无所谓的：“这些事你负责就好。”

乌衣寐一如既往的恭敬模样，垂眸敛然，：“右使都蒙奉命攻打临仙州其他仙门，因尊上神威，云间阙降服，临仙州其他仙门没怎么抵抗就纷纷投降，不日右使将率极天教分回山。”

还有最近伤亡修多少，杀死正多少，俘虏正多少等等。

乌衣寐抿着，这事他本不该问、不该，但那个人可是谢怀……尊上真的要……

方黎哪里不清楚乌衣寐的担忧，无非是怕自己迷心窍，了下亡魂……俨然是个为昏君碎了心的忠臣。

但乌衣寐一直都很清

何况自己如今还掳他娈-，如此羞-辱加上师门血仇，说是不共天也不为过，不怕谢怀会动摇。

尊上素来如此，对什么都不上心，乌衣寐暗叹，可偌大一个浮丘山，若不好好理，隐患实在是太多了……这些尊上都不，便只有他来了。

方黎慢悠悠踱步回去，远远看到乌衣寐侍立在门，显然是在等他，看来是有事汇报的样。

乌衣寐汇报完这些事情，神微动，犹豫片刻，还是开：“属下听闻，尊上今日去了后院，还命玉仪君今夜侍寝？”

而是血-淋淋的事实。

这是尊上第二次对他说相信他，虽然上次在云间阙，尊上也说了相信他……但他心中一直有不真实，可是今日，这觉再是明确不过，尊上是真的信任他，甚至愿同他推心置腹。

最，最相信的人吗……

乌衣寐说完了都蒙的事，又将这三个月比较重要的事汇报了一遍，三月来下属众门供奉灵石数二十八万，但因为浮丘山护山阵法修筑需要大量灵石资源，因此盈余不多。

方黎想了想，终是轻轻叹了气，望着乌衣寐缓缓：“你无需担心，本尊留下谢怀自有我的理。”

也不是的，大约只是因为那时的他无可去，卑微的可以随意被踩死，是这个人给了他一个目标、一个希望，于是他就这样留在了他的边，陪着他一步步从泥泞走来，如今十年过去……为这个人披荆斩棘已成了习惯。

想到这里方黎心中有了底，就算自己放放，随便任务，想必也不会影响到关键剧情，就凭厌睢之前的所作所为，就足够谢怀杀他一万次。

方黎，都蒙是书中厌睢的主要情敌之一，看来这台戏很快就要闹起来了。

更何况，妖本也算不上一只好妖……

乌衣寐迟疑开：“尊上这是……”

方黎抬起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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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多愁善优柔寡断，也就不是原著中那个铁石心的谢怀了。

但自己这样，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吗？

方黎垂眸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苍白如雪，看起来极净，但却不知杀了多少人，不论是谁，不论有何理由……既然选择堕了，就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死于玉仪君雪青剑下的妖亡魂，不分大弱小。

乌衣寐怔怔看向面前之人，只见他双清明淡然、神坦，提起谢怀没有半狎-昵，更无丝毫情-沉迷之意，蓦地想到，难尊上这样，并不是真的看上谢怀，而是有其他的打算？

方黎语调缓慢，莫测的：“这你就不要问了，你只要知，你是本尊最相信的人，本尊才不隐瞒你。”

妖在他里不是一个弱者，而是一个和自己这个大，同合污的邪歪而已。

乌衣寐闭了闭睛，他跟了这个人整整十年，只因在他最绝望的时候，这人对他伸了手……

对黎民百姓正苍生而言，谢怀自然是慈悲心的善人，但对他们这些妖而言，谢怀可就是冷血无情的杀神。

这就是除卫，也是谢怀始终守的，。

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