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拢了拢发，回顾当时情况：“那会儿，砂锅米线已经的很不错了，到半年后都还有顾客问起砂锅米线，特别是三鲜粉！为了停掉米线，我们两没少打架”她用手指了指后厨，瘦削的厨师是她丈夫。

“比如吧，我们还过一阵砂锅米线，挣了半年钱之后停掉了，为什么要停掉砂锅米线呢？”老板娘问袁晨和小侯。

“砂锅米线每锅都要现煮，还专门多雇佣一个人来煮，哪怕用的是八炉灶，也很耽误时间，特别是中午，那帮白领午休时间集中，他们习惯好几个人一起来，米线本来不及。还有就是因为到七八月份的时候，天气，特别是三鲜粉，要准备几新鲜材，很麻烦，又不好保存。”

小侯自己吃好了，见袁晨吃完饭在嘴。

“就是自不量力，他还打赌，以为自己能把茶卖去，他肯定输。。。。老板结账。”

“东摸摸西试试，现在只家常菜，以前还卖过早，油条、粥、煮，不划算也砍掉了。变来变去的，这个饭馆盘活了。”老板娘很“戏”的回忆一路走来多么不容易。

袁晨说：“是呀，老板娘刚才说的话提醒我了，给你们保险公司的红茶，还需要再想想，冯明手里的野生茶不行。”

袁晨见店里没有其他客人了，就拉过一把椅，老板娘坐下，继续说：“不挣钱的产品砍了不心疼。挣钱的产品给砍了，那确实心里压力大。”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刚才的谈话引起小侯的思考。

袁晨知小侯要说什么，接过话来：“冯明有自负，看什么事情都容易，他家里条件好，资源多事情确实容易成功。问题是，茶叶不是生活必需品，很难作，他还没意识到。”

小侯：“冯明人倒是仗义，那天说相声有人捣他还帮了我，这个人嘛。。。。”

小侯皱了眉：“产品真的不容易，开饭馆也不是的好吃就行。他家要是还米线，就算挣钱，搞不好也不到今天。”

多雇了两个人，生意也好不到哪里去。后来一狠心，留下几个菜、下饭的菜，其他的都不了。过了一个多月，生意反而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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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来一个青年人，老板娘起迎接客人。

二人摇摇。

“不容易。”小侯。

“挣钱的产品为啥也砍掉了？”袁晨不理解。

“那个米粉就是下的，下的，你舍得杀吗？。。。我一连三个晚上没睡着，想了又想，一跺脚，还是把米粉停掉了。”

袁晨附和着说：“砍掉不挣钱的产品容易，去掉挣钱的产品就太难了。”

“挣钱，那也受不了，忙不过来，还请了一个洗碗阿姨，后来把我妈从老家也叫来了，四个人都是脚忙手。没办法，这个钱没法挣，只能改产品。”

“您的米线不是挣钱吗，持一下？”小侯“站着说话不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