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给那位常总一万块钱，作为酬劳，因为见面的时候，他只是捡好听的说，细节，什么要求，他都没讲，摆明了我们不谈好，他是不说事情的。”袁晨说话的同时仔细看冯总的表情，尽量猜测冯总的态度。

袁晨听了这些话，很认同，一再。

“常总是我一个老同学介绍来的，我也不熟，你们定就可以，确实没有什么建议给你们。”冯总解释。

“冯明心气，认为自己什么行业都行，不是这样的，一个人的能力是有边界的，茶的事情我不他，他要是有能力就，没能力就算了。”

“那么大的保险公司直接找茶商、找源买茶，何必找我们这些手里没茶叶的人呢？我就很不理解。”袁晨说自己的疑惑。

“那好吧，谢谢冯总。”袁晨不想再啰嗦了，起要走。他有不满，自己一大早就赶过来，路上了2个小时，结果呢，冯总在这里“打太极”，冯总平时说话不兜圈，今天咋了，脆自己走吧。

“你知吗，冯明那个件公司背后要是没有我托着，早就解散了，他认为是自己的能力把公司转起来了，本不是那么回事。”冯总一边说话，一边踱步。

“还有找老茶的事情，你回还要继续。”冯总提醒。

“我是一来的，90年代，我还在中关村买过光盘呢，你们两个小伙伴，把保险公司这单事情搞好了，然后再讨论下一步。茶是传统行业，现在国学、传统也是复兴、也是领域，我很鼓励你们些事情，但是你们要有那个能力才行。业务从零走到一，你们要自己走完，别指望其他人。如果真行，后面的事情，我会尽量支持的。”冯总生意多年，很有经验，他讲话不兜圈。

“这笔生意确实不大，你和冯明试试，行就继续，不行，”冯总把“不行”两个字咬的很重，：“他就回去接着游戏件。给常总一好，一万块钱也不是啥大事，既然你已经答应人家了，就这么办，没问题。”冯总说。

“因为我的同学有关系。所以，这个生意就到咱们手里了。熟人社会，你懂的。”冯总告诉袁晨。

算先看看冯总的态度。

“这是小生意，你们两个自己定就行了，不用来问我。”冯总说。他打开一个锡金的茶叶盒，取散装生普，用茶匙拨紫砂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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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晨不等冯总回话，起、离开座位，门下楼，刚到一楼，孙秘书迎在面前，说“冯总请你回去，他的话还没说完呢。”

冯总站起来，说“我就是想让他试试看，清醒清醒，明白自己是几斤几两。很多人了一辈时间，都不知自己到底有多大能力，还误以为自己很能，那就是自己骗自己了。”

袁晨只好回到冯总办公室。

冯总示意袁晨坐在长沙发上，他自己也坐了过来，二人坐在同一个长沙发上，“我还没讲完话，你动作也太快了，我都没拦住你，先别急。”冯总说。

“冯总您的意思我明白了，我尽量把前的事情好。”袁晨积极表态。

又是一个问题，袁晨想到自己在茶博会买了价1996年老熟普的事情，还是自己学艺不呀。

“你们决定就行，不要再问我了。”冯总还在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