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累赘？

“你不用假惺惺的装样，我知你心里怎么想的。”

“不要生气了，我替哥哥给你歉，对不起。这只小熊送给，不开心的时候可以对小熊说话哦，希望小熊能一直陪着，让每天都微笑。”

余未莱没计较他的态度，起走余苗的房间。

余麦毫无情的陈述实情，随后从倒背前的书包里掏一个包装破烂的纸盒扔在她面前的桌上。

虽然余麦对她一直不太友好，但这满怀敌意和防备的神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不禁有些意外。

房间又陷一个人的安静。

一个小孩，脾气倒是倔的。

“当然，我们也没把你当家人。”余麦见她没说话，一气把自己的话说完，“等我满了18，就带苗苗离开，跟你就当作不认识。”

余麦等在客厅里，冰冷的目光瞅向余未莱，小小年纪却咄咄人：

甜糯可的小童音，敲击着心底的柔。

余未莱抓了抓发，就有些想笑。

“你本不想照顾我们。当初你只是怕影响你的星途才勉为其难的答应老爸，在你心里本没把我们当家人，我们对你来说只是累赘。”

她坐了一会儿，替小孩掩被角，准备离开前伸手去关桌上的灯。

余麦狠话放完了，扭回了自己的房间，再次把房门关上了。

余苗的声音。

余苗睡得很沉，浅浅地呼，小脸有儿脏，脸颊上有一淡淡的划痕，细看只是蹭破了不算严重。余未莱掀开她的被检查，在手掌上发现了几刮痕，还有缠着绷带的脚腕。

余未莱不得不承认，某些时刻她确实有过“自己一个人多好”的想法，但也只是想想，也没真把他俩像包袱似的扔了啊。

里面只有一张小床，一个衣柜和一单人桌椅，桌上整整齐齐的摆着几本书，一盏卡通小熊的床灯发柔和的光，照在小姑娘安静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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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未莱收回自己的动作，起走了去。

余未莱说：“关心。”

余未莱转注意到桌上的纸盒，走过去把它拆开。

里面一只比手掌大一些的绒小熊，因为盒破损，上面还粘了些灰尘，她用手拍打两下，小熊突然“说话”了。

余麦看着她，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你关心吗？”

卧室里，手机铃声响起。

细想想，他得多讨厌她才能说这么愤世嫉俗又无情无义的话来？

睡梦中的小姑娘发几声更咽，小脸难过地皱了皱，余未莱弯腰拍了拍她的背。

这小姑娘比自己可怜，余未莱8岁的时候还父母健在，怎么说也算享受过无忧无虑的童年呢。

“为了捡它。”

余未莱抬了抬睛，平静的问他，“怎么想的？”

说完就走回自己的房间，将房门关死。

余麦现在门外，放低声音阻止她。

卧室很小，是她之前的工作室改的。

余未莱问：“严重吗？”

余麦并不领情，讽刺：“你应该只是关心你自己吧？”

“别关灯。我妹妹怕黑。”

余未莱揪着小熊的耳朵，自言自语，“妹妹倒是贴心的。”

“我们去了医院。苗苗被电动车撞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