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秦勇了把泪，抿了抿嘴：“我阿耶一定是死在那个找他打造金箫的人手里。这些年来，我心中一直都记着那支箫的样。金箫在谁的手里，谁就是杀了我阿耶的凶手。只要他还在襄州城，总有一天，我定会找到他。”

穆仙儿：“呵，他这是在试探我们，他们对付山南西的法，他们应该会先制造混，然后再找理由兵。如今祝江试了一下，可能认为还不到火候。那好，那我就慢慢儿陪他玩儿，呵呵，玩不死他！”

我……我们在大姨母家等到了中午，饭都好了，可是……可阿耶还没到。我和大哥回去，结果……阿耶就那么倒在铺里，前全是血……手里还地握着那个装箫的盒……里面的金箫却不在了……”

“报仇！”秦勇收敛了笑容，还有几分幼稚的脸上突然变得有几分沉可怕。

“啊？”

“好。师兄也辛苦了，刚好休息几天。”穆仙儿笑：“师兄可有听到祝江是如何给他主汇报的？”

阿耶对我笑笑：这是我这一辈打造的最的一件东西了。

祝江来了兴趣，撅起趴在了床上：“你家什么事？大家都认识这么久了，聊聊呗？”

我去前面的铺喊阿耶，见他就一个人捧着一只盒发呆。

“我跟到了龙雨寒家外面，见他们了屋。那几板够他安分几天了。”欧清风说。

疼得只叫唤，他缓了缓，又看向秦勇：“喂，那你呢？秦大侠！”

我问他：这盒里装的什么？

“不敢离得太近，只零零散散听到了几个字：什么不要轻举妄动，等消息之类。”

阿耶继续说：勇儿，你和你娘先去吧，等我了东西就来，记住，好好儿听你娘的话！ [page]

我当时还小，没有去注意阿耶的表情，也没能细细询问还可能会怎样，只听说会赚很多钱，兴坏了。

看着终于到了中秋，那天龙大哥也刚好休息，阿娘便约好了一起来大姨母家过节。

直到天宝十三载八月，我明显觉阿耶变了，他每天都在专研一张图，一个人在铁匠铺里忙着什么。阿娘问他，他只是说，一个贵客订了一支箫，务必赶在中秋节前完工。

阿耶打开了盒，我看到是一支箫，一支金箫，非常漂亮。我想去摸一摸，阿耶不让。

祝江撑起了手臂：“你想搜索什么证据？”

***

“仙儿，别的太明显了。你不是说还要指望

秦勇有几分羞愧，挠了挠：“我……我没大哥那么大的怀。我只想顾好自己家的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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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替我父亲报仇。”秦勇接着说：“捕快虽然不算官，但是可以得了府衙，得了民宅，很方便我搜索证据。”

“箫，一支金箫！”秦勇的中无比悲哀：“我阿耶生前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铁匠，从来都没与人结过怨。我们一家虽然穷，可是却过得很开心，有时候攒小钱了，阿耶就带我们往北走两条街，去福源客栈里买烧吃。

他说：勇儿，过一会儿取东西的客人就来了。我可能会得很大一笔钱，也可能……

秦勇说着，已泣不成声，他背过去，昂起了，似乎这样能够不让泪下来似的。

龙雨寒拍了拍他的背：“好了，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姨夫在天有灵，也不希望你一直因为这件事而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