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有人故意投毒吧？”

“靠近过药的人？”宋老二挠了挠，仔细回忆了一番：“明府，我想起来了。当时在杏林医馆见罗大夫不在，我本来是准备在门等的，这时候过来一个穿着斗篷的人，他说，回堂的李大夫也是名医，我想着阿耶的病最好不要耽误，这才去的回堂。

“说得没错啊！”

“有理！”

“那你这药是谁煎的？”

看闹的百姓见李殷分析得透彻，也都帮着断起案来，七嘴八议论开了。

李殷大惊失，他咽了唾沫，从怀里掏一张方来递给罗天佑：“这是我早上开的方，我们回堂向来药方都是写两份，一份由病患去购药，另一份在医馆留存。方才差大哥来找我，说我早上给别人开错药吃死人了，我早上就只看过宋家的新病人，于是便将留存的药方带来了。”

“回明府，药就是在回堂买的。”宋老二答。 [page]

后来，在我煎药时，有人敲门，我开门一看，又是那人，他问我是否有房租。我便带他看了看我家的空房。当时阿耶在卧房听到了声音，问我是谁，我去阿耶

“是草民亲自煎药……”宋老二回，突然吓得连连摆手：“明府，我绝不可能自己给父亲下毒啊！”

“肃静！”徐泺又是一记惊堂木：“宋老二，你家可与人结了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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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天佑仔细看过药方，又在药罐里翻了一通，朝徐泺：“回明府，除了附，药渣和药方上的药都对得上，也确实对症。”

“附中毒！”李殷揖手：“回明府，死者应是服用了过量的附中毒亡。附本是一味回救逆的药，但是剂量把握不好确是剧毒，轻者麻木，重者呼抑制可至死亡。可我给他开的药中却无附，不知他是否自行误服。”

罗天佑仔细看过，将两张药方一并呈上：“明府，两张药方都对，李大夫开的药没问题。”

“那里面的附从何而来？只能是抓药的问题了。你这药是在哪间药铺买的？”徐泺问，知与李回没太大关系了，终于缓了气，他再朝穆悠看了一，见他捂着，好像仍然不舒服的样。

“没有没有，我们一直和和气气的，和街坊邻居连架都吵过。”

“哦，药方还在这儿呢。”宋老二赶从袖里掏一张纸来。

“来人，把抓药的伙计带上堂来问话。”

再也喊不应了。”宋老二说着，跪向一旁的尸首，又低声泣起来。

徐泺了太：“宋老二，你是拿哪张药方，去何买的药？”

“没说是你。”徐泺瞪了他一：“当时你周边还有何人？可有人靠近过药？你从买到药，到煎药，再到给你父亲服用，这期间这药可离开过你的视线？你好好想想，把整个经过详细来。”

“找到了。”罗天佑用筷在药渣里夹了五块比铜钱略小的东西来：“这些都是附，如此剂量，必死无疑了。”

“明府且慢。”李殷喊，再次揖手：“我们医馆伙计抓药，一般都是照药方，两人再三对，若是药方字迹无法辨识，都会拒绝卖药，以免错。现如今，药既然没错，为何会多过量的附？店里的三个伙计也是多年的老人了，虽然不会诊病，可也是熟识药理，怎会平白无故往里面多加一味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