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冯垣一拍自己脑袋，把自己的外袍脱了下来，拿树枝挑着递了过去：“给给，你先将就穿下我的。”，姚菁接了穿在上，男量，冯垣的外袍把她连脚趾都遮得严严实实。走得上岸来，冯垣又把自己的夹袄穿在了她上。却一直要么扭看别，要么低看脚趾。姚菁原本还在害羞，但看冯垣这囧劲儿，似乎衣服的是他，于是就乐了：“我穿好了，没事啦。”说着走到火边，自己烤起衣服来。冯垣把火升得很旺，噼噼啪啪直只爆火星儿。冯垣嘿嘿乐两声，拿树枝穿两个饼，烤得黄黄地起了锅，递给姚菁，又去剥刚刚摘得的柑。姚菁接过饼，拿手一掰，咔嚓脆，焦香的面饼，递一半到冯垣手边：“你也吃。”两人各自吃着东西。冯垣又把剥好的柑递给姚菁，脆饼就着甜柑，两人吃得开心。冯垣终于敢看两姚菁，自己的衣服，穿在自己心里姑娘的上，怎么想怎么旖旎。再想想刚才展开她的衣服，腰那么细，衣料那么，就像小河里的在心上淌过。哎，自己怎么想起这些来了，快打住。

还是姚菁嗔怪着开了：“猴没把我怎么样呢，你倒好，把我撞个倒。”冯垣立刻站了起来，：“我看猴龇牙咧嘴，怕它伤着你，就急了，撞坏你哪里了？”说着又想动手把姚菁拉起来检查，全忘了，姚菁这会儿就穿一件他的单衣，拽起来还怎么看。

姚菁红着脸拍开他的手：“没撞着，就是吓一。别拉我，我又不是你家猫。”

不一会儿衣服烤了，姚菁要穿衣服，冯垣赶走到潭的另一边去等着，又不敢走太远，怕山猴再回来。冬天的山太静了，这是系带的声音吧，这是穿……每一个声响，都清晰地往冯垣耳朵里钻，也钻得他心里，血的青少年。突然有一觉，这个姑娘，我要照顾好她。

下山时，两人的距离近了不少。遇到沟坎，冯垣自然地伸手扶姚菁，姚菁也大方地倚着他。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有了冯垣的帮助，下山也顺畅了许多，更有一段路，弯弯绕绕，冯垣脆握了姚菁的手，不再有黑泥的阻挡，那细细柔柔的小手，就握在自己的手心，那么熨帖，那么温。姚菁也是受到那双有力的手，如此定，如此可靠，两人都刻意忽略掉红着的耳朵。

若是之前，冯垣即便是送姚菁回了家去也不觉有什么，但今天，两人心里都装着些不自在。还未得到村边，姚菁就匆匆就了别，说是今天也有劳冯家哥哥了，自己能回家去，不劳相送。于是就各自绕着路回家去。

这边姚菁拿了参回家去给自己爹泡酒不提。那边冯垣呐呐地回了家，冯大娘跟他说话也心不在焉，直到夜了，躺在床上，想起这一天的经历，有时懊恼地捶捶自己脑袋，有时呵呵地笑，又怕老娘听见，赶又收住笑。伸自己的双手，这双有茧的手，今天握了姑娘那的手，她没有回手去。想来是不反自家的。虽然冯垣也拿不准自己为什么要那样，年轻的少年，总是比脑更诚实。待得夜，绯的肚兜和绿的肚兜，番在前晃，抓住了一件，那柔的布料，像是今天握过的小手，再想探得那薄布料后的景，自己脑里已轰然起火，腹间，是今天抱住姚菁时那柔的，在燃烧。而再往下，自己火得令他难以自制。年轻的庄稼汉伸手，安抚似地拍拍自己，却毫无效果。从过几次那样旖旎的梦之后，这个老实的庄稼汉开始明白姚菁对于自家的不同。脑海里姑娘的笑颜嗔语，婀娜模样，手中的，慕夹杂着羞耻。令他在夜中沉迷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