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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阅读(5/6)

儿警们觉着将来断无血光之灾,只需指挥胡大妈之抓赌抓假新疆人抓无照卖的乡下人就好了。他们烧酒下肚,喜气上,窃喜将来的清闲。方圆十里的人把这件事当成某历史的转折,仿佛从此街巷尾将不再有凶杀情的故事转。

氓孔建国说,当时他参加婚礼的黑西装还在,托人从香港带来的,全料的,应该是好牌,袖三颗扣,商标上没有一个中国字。婚礼后那西装就没再用过,胡扔在小屋的床底下,积了好些尘土。

我站在场的领台上,向刘京伟和张国栋宣布,我的理想是个采大盗,我觉得自己格外伟大,面对前的方圆十里仿佛面对中世纪教统治下的蒙昧欧洲。

我说这话的时候,刘京伟和张国栋的心灵还没有老到可以理解我这伟大,但他们知就是惹女孩。但街面上的女孩又不当吃,又不当喝,且一也不好惹,多数女孩都有一张狠毒的嘴和恶毒的心。至于抱女人睡觉,他们不知有什么用,被够不够用,只是

途说地听一些常服壮药的老炮儿们谈起,说很伤神损。老氓孔建国有张古画,据说是清初的,画了一只老虎,两颗虎牙,一个半女,披散发,两颗,两条大,跨在老虎上面。画上工笔题诗:“明里不见人落,暗中叫你骨髓枯。”刘京伟和张国栋认定,随着时间的逝,我即使不会尽而亡,也会渐渐落成一个没有息的笨人。

我说我觉得这里有个谋。本来我、张国栋、刘京伟和翠儿和朱裳从结构上没有什么区别,但长着长着就现了不同,上厕所和澡堂都要分开,否则胡大妈和片儿警就要预。我们和朱裳们之间的差别比我们和猫狗更大,猫狗可以和我们一起上男厕所,但是朱裳不行。这个谋的另一个层次是,本来我们对朱裳们没有任何兴趣,但是长着长着就现了兴趣,想和她们在一起。为什么牡丹长成那个样我们就觉得好看?为什么朱裳的脸红成那个样我们就觉得可?为什么同样是好看,牡丹的样不会让胀,但是朱裳的样却让我胀?

我的睛顺着朱裳的发油光地捋过,胀起来,神恍惚若失。一个声音叫着,就要炸了。我说,去你妈的,我有发同样油光的大车、二车,我有女特务,我有绿绿的杂志。我跑一千米,我冲凉澡。但是有什么用呢?十分钟后,我的想像顺着朱裳的发油光地捋过,就又胀起来,神恍惚若失。另外,还有家作业要写:十几何题和一篇作文。语文老师说,要写一个给自己留下了刻印象的人,不许写老师、家长,以及没有见过面的对越自卫反击战的残疾英雄。

“有人在我们里放了定时炸弹,在某个时候定时启动,当遇见某个姑娘的时候就爆炸。我们要搞清楚什么时候启动,遇见谁会爆炸,才能把小命保住。”我说。张国栋和刘京伟当时一起说,你丫真的有病。

张国栋当时的理想是成为一个科学家,自己能造啤酒和炸药。能造啤酒,就不用总到“为民餐厅”去排队,看黑胖迎面升起的猪和翘弯弯的鼻。能造炸药,如果谁欺负了我们,我们又打不过他,就放炸药在他家的墙下,把他家的床炸飞,炸掉他的小。张国栋说他爷爷曾经是土匪,有如何制造炸药的秘方,所用的原料在普通的化工原料商店里都能买得到。文革的时候,他爷爷冒着命危险把秘方藏在内里留下来的。但是我们对张国栋的话通常要打折扣,他和外边的混混总说他爸爸是总参的。其实他爸爸和我爸爸以及刘京伟的爸爸都是一个单位的,他爸爸是那个单位总务三产办的。我们把张国栋给急了,他着嘴角哆嗦着从怀里掏一本线装书,首页四个字《武经总要》,果然有壮的屎臊味。张国栋说,你们看,三火药方,主料一样,不同的辅料,不同的效果,比如易燃易爆,放毒和制造烟雾:“晋州硫磺十四两,窝黄七两,焰硝二斤半,麻茹一两,漆一两,砒黄一两,定粉一两,竹茹一两,黄丹一两,黄蜡半两,清油一分,桐油半两,松脂一十四两,油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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