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让着他，以后再收拾他。至于《龙虎豹》，可以再去从老爸那儿偷，他隐藏得再我也找得到，他丢得再多再痛也不敢叫的。”

张国栋说：“桑保疆要是告诉教导主任怎么办？”

我说：“他告什么？自己偷看黄小说？再说他拿什么证明是我给他的？”

张国栋说：“你的手印在杂志上到都是，还跑得掉？现在有一技术叫dna检测，几年前的都查得是谁的。得，一查，你秋跑不掉，桑保疆跑不掉，还有刘京伟他爸，还有老氓孔建国，一定还有你刘京伟，都跑不掉。到时候开个公审大会，台上站得满满的，都是反革命手犯，然后写你们的档案里去。”

“在这之前，我要让他知说去的后果。桑保疆要是敢说去，我把他嘴起来，第一遍用丝线，第二遍用棉线，第三遍用订书机。”

我替土混混桑保疆起草了调换座位申请书。这是他最后一个无理要求，他说：“你的中考作文得了满分，所有人都知，你一定知怎样臭贫和，你有想像力。为换，以后你看这两本杂志可以免费。”

我写的申请书如下：

敬的老师同志：

金秋十月，秋风送。祖国在不断富，我们在不断学习，实现四个现代化的任务终将在我们这一代完成。我由于先天不良、后天不检造成睛近视及听力低下。秋同学先天优良、后天检，视力一直保持一五，常能听见隔班同学上课时的接耳，看见隔班上课时男生女生之间的小动作。为了祖国，为了学习，为了四化，我希望能和秋同学换位置。经过和秋同学协商，他本着关心同学学习的良好愿望同意了我的要求，也希望您能批准。

我们的革命事业，正像主席说的：“夺取全国胜利，这只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直到现在，我国“一穷二白”的面貌还没有完全改变；要把我国建成一个有现代化工业、现代化农业、现代化科学文化的社会主义国，还需要经过长期的大努力；世界上还有帝国主义存在，还有许多国家的劳动人民特别是母亲和儿童遭受着侵略和压迫；而且，我们不但要改造社会，还要改造自然，征服宇宙。我将以加倍的情和劲去学习和工作，为祖国四个现代化的实现而努力奋斗。

申请人：学生桑保疆

一九八七年十月十一日

班主任同意了桑保疆的申请，还表扬了我的心。

土混混桑保疆研读着印刷的酥大，觉得我为一个少言寡笑、衣着防卫过当的朱裳舍去这些更方便的刺激，是不可理喻。等到两本书上的各妖女都在桑保疆的梦里翻云覆雨过后，他制定了一个商业计划，然后付诸行动，开办了一项业务。他在宿舍里向低年级的男生租这两本杂志，十五分钟一次，一次一元，超时五分钟加五。阅览的地就设在桑保疆的床上。桑保疆床上常年挂一架肮脏无比的蚊帐，原本是网的，透气不透蚊，现在什么都不透，外面看过去，什么都看不见。桑保疆的不法收第一次超过低他两个年级的弟弟桑保国。桑保国替人一次作业收费五，桑保疆觉得自己比弟弟更省力，更明，更成。十几年后，太乡在北京城扩建的过程中，地价飙升，桑保疆逐渐成长为新一代土豪和有影响的地产人。这是后话。

朱裳发散下来很香，油光，又直又顺，遮住半边脸和一只睛。朱裳的妈妈曾经很名，老氓孔建国总是提起。这些事情涉及学和历史，土混混桑保疆是倒盆长大的，这些，他懂不了。我也是倒盆长大的，但是我家楼里住着老氓孔建国和大车、二车，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