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爸爸提醒过去的相好小心些。班长的妈妈一撇嘴：“就他？”仿佛李隆基不相信力士能什么。

“杨贵妃讲，‘香皂我只用力士。’”刘京伟劝他爸爸把这句话说给老相好听，让她不能太松心。

我喜看朱裳笑。坐在朱裳旁边，朱裳笑的时候，我总有一冲动想抱抱她，让她笑自己的怀里。

“班长，你读了这么多书，我再问你一个难儿的问题：贝多芬为什么不用这个手指弹琴？”

我伸右手的指。

班长毕竟是有份的人，知我可能在涮他，又不知答案是什么。一笑，很矜持地一笑，走回自己的座位去了。

但是对于我这天赋好、后天训练又严格的厚脸没有多少效果。“猜不？因为这是我的手指。”

“朱裳，”我小声对朱裳讲，“其实咱们班长也很味大，也很神秘的。过去半年我有几个问题总是搞不懂：一是建筑工地上那些老吊是怎么样一节节升上去的；二是咱们班长的分怎么会一丝不。第二个问题我昨天知了。”

朱裳看着我。

“因为有一叫‘丝’的东西，抹上去，梳一梳，张飞变女。发就一丝不了。”我接着说。

昨天，翠儿去我的房找了我。新整的发，刘海儿在前额俏俏地弯着，一丝不。

“刘海真好看。”我伸手轻轻碰了碰，的。

“使的‘丝’。”

我开门来的时候，翠儿已经坐在里面了。翠儿有我房间的钥匙。

“我说过的，钥匙少使。”

“怕什么？怕我撞见你睡别的女孩？如果是朱裳，你别用那神看着我，你不用蒙汗药是上不了手的，她会留着把自己的童贞献给她未来的老公。如果是别人，我会像现在一样安静地坐着，看着等你完事。”

“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气，又有哪个靓仔不理你了？我为你守如玉，不怕别人，我是怕我老爸老妈来看见你，又要给你难看，又要质问我为什么和不良女少年来往了。”

“我不是把着厕所门吗？开门的要不是你，我会一个箭步蹿去，反锁上门，憋死你的双亲。瞧你妈见了我的样，好像我和鬼故事有密切联系似的。”

“先臭死的是你。别太怪我妈，她总怀疑是你夺取了我的童贞，这倒也是真的。你怎么知是我在开门？”

“你是天生的。你把钥匙孔里，总会很动情地一声哨。”

“知音，同志！”我的手握住翠儿的，翠儿一笑，就势我的怀里。和翠儿在一起，我是我自己。不用隐藏，不用伪装。很自然也很自在，自然得就像风会，雨会落。自在得就像两个人一直喜同一个牌的烟，同一个牌啤酒，啤酒喝到三瓶，心里会有同样的意情迷。

“发长了？”很多时候，我会想起翠儿，特别是累了，烦了，忍不住地幻想翠儿会现在边。可以把靠在翠儿肩上，抱抱，，胡言语，唠唠叨叨，骇世惊俗，说必伤大雅的话。

我把埋翠儿的颈后，她的发光而香。

这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只要我的手顺着翠儿的发下，闻到洗发味掩不住的发香，我的下就会在瞬间响应。我并不是一个很的人，我们的教导主任比我们多了。我记得曾经有幸和教导主任同在公共厕所小便过几次。男厕所的小便池上方，有一个开得很大的窗，半人多，站在小便池上小便的时候，肩膀以上曝在外，可以清楚地看到隔女厕所里的女生。有一次，我和教导主任几乎同时庄严地登上了小便池，拉开拉链，我看见教导主任腰间那块“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玉坠。我们几乎同时开始，几乎同时结束，几乎同时看见朱裳从厕所来。我还能继续抖净，却发现教导主任蓦地停住，抖不动了。他庄严地咳嗽了一声，生地系上扣，看也不看我，去了。

“这次发还去了一呢，发梢有分茬了。臭小，说，多久没好好看我了？多久没好好抱我了？想不想我？”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