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是昨晚没睡好，我没事。”胡蝶看着母亲：“妈妈。”

“我再躺一会就起来。”胡蝶垫了枕，躺在床上玩手机。

“嗯？”

每回周医生找完蒋曼和胡远衡之后，胡蝶都能明显觉到他们俩的情绪波动，估计这次也算不上什么好消息了。

“快五了，你平时睡一两小时就醒，今天怎么睡这么久？”蒋曼替她掖了掖被：“最近是不是不舒服？”

蝴蝶：在

吃完午饭，胡蝶照例睡了会午觉，估计是昨晚没睡好，她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

胡蝶发完这条，随即想到什么，往上翻了翻两人的聊天记录，看到当初她非要跟荆逾谢，他拒绝的情形时，忍不住笑了声。

蝴蝶：差不多吧，怎么了？你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荆逾：没有，是莫海爸妈知他昨天不小心砸伤了你，托我带莫海过来跟你歉。

“嗯？”胡蝶愣了下，回了一个字过去。

胡蝶一噎：“我忘了。”

“不能吃猪还不能让我看看猪跑吗？”胡蝶了暂停，看着胡远衡从包里往外拿东西，“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胡远衡笑了笑：“行了，想养回我去市场给你买现成的。”

手机又嗡嗡响了两下。

胡蝶是个旱鸭，成天在冰上跑得快，往里一放就怂了。

她看了比赛的时间，是15年的。那个时候，他风正盛，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

蒋曼站起：“好了，起来醒醒神，睡那么多，晚上该睡不着了。”

“还行吧。”胡蝶装作什么都不知，抱怨：“扇贝太少了。”

“钱去了。”胡远衡神看着也不大好，只是在女儿面前撑着笑容，“好吃吗？”

-

“在周医生办公室呢。”胡蝶下床走到桌旁，手也没洗，直接拿了一小块腌制的脆萝卜丢嘴里，嚼得嘎吱嘎吱直响。

“你不是不让我去吗？”胡蝶眨眨：“我这两天都不去了，你多陪陪我呗。”

胡远衡送了中午的汤过来，见女儿盯着屏幕看得起劲，凑过了看了：“你什么时候对游泳兴趣了？”

她忽然生了几分同病相怜的觉。

蝴蝶：不用麻烦啦，我真没事！！

胡蝶看着视频最后对着镜举起奖牌，笑得肆意轻狂的少年。

“扇贝怎么说也是海鲜，虽然补，但吃多了也不好。”胡远衡走到窗前，看见摆在窗台旁的椰壳：“这怎么还留着呢？”

她又喊了一声：“妈妈。”

“妈妈不是每天都在医院陪你吗？倒是你，一天到晚都往外跑，拦都拦不住。”

胡蝶“嗯”了声，“几了？”

胡蝶起走过去掉充电线，拿着手机回到桌旁坐下，开了微信。

“你不是想喝扇贝蘑菇粥，给你熬了，炒了几个小菜。”胡远衡把粥和小碗都摆到桌上：“你妈妈呢？”

蝴蝶：啊

胡蝶笑着，没吭声。

荆逾：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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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逾：在医院吗？

她看着视频吃着午饭，吃到一半，胡远衡推门走了来。

她低低叹了声气，刚拿起汤勺就听见手机响了一下，是微信消息提醒。

……

胡蝶往他后看了，问：“妈妈呢？”

胡蝶：“……”

胡远衡了门，胡蝶坐到桌旁，闻着淡淡粥香，却没多少。

她懒懒应着：“好……”

醒来时太还没落山，蒋曼坐在床边，什么也没，只是很温柔的看着她：“睡好了？”

“哎！”胡远衡往她手背上拍了一下：“洗了手再吃，我去找你妈妈。”

“我留着当盆，过几天我去买些多回来养。”

胡蝶长“哎”了声，见荆逾没再说什么，便也没回消息，毕竟她也是真的没想过要让莫海来给她歉。

荆逾：知了。

荆逾比赛的视频多如，胡蝶看了一晚上，连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第二天完常规检查，被限制门的她又躺在床上继续看剩下的视频。

这都不客气一下的吗？ [page]

胡远衡说：“你也不怕这壳腐了。”

荆逾：你一直住在医院？

“吗啊？”蒋曼摸了摸她额：“今天不去看日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