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渡陈仓玩猫捉耗的游戏。我黔驴技穷想了想总比他在车站行骗给政府收去好，久而久之也就随他而去了。

五

一日，小霞突然红红的来找我，门刚喊了一声“哥”就哭得泪人似的，吓得我忙问小姑这是怎么啦。原来又是大那混小惹得祸。小霞渐近考，老师让买参考资料，小霞问大要钱，或许是近来手气不好输多赢少，大竟训斥小霞说你看人家闺女象你这么大都能挣钱养家了，就你一天到晚还冲家里要钱，脆别上了。小霞越想越委屈就上我这来了。

我安小霞说走哥带你气去，临门我回劝小霞说你哥也不容易其实他心里也烦的。小霞看看我，言又止。

家里只有老太太一人在唉声叹气，见我来了一劲数落大，说他最近越来越不象话，把这月生活费都输完了，还借了人家六七百块钱说是要给老太太买药，刚刚来要帐的才走。还告诉我说昨晚大一回来就翻箱倒柜地到找存折，说钱是他挣的他有权。我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赶地四找大，却失望而归，小霞估计十有八九不在附近肯定上外面赌去了。

一直等到半夜也没见大踪迹，临走时我拿了几百块钱给小霞，再三叮嘱她无论如何也要把存折和钱藏好，这是你们家的救命钱，千万别让你哥看见，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第二天，我正在办公室起草一份报告，电话响了。小霞在电话那急得直哭：“大哥你快来呀，我哥他把你给的钱又拿去赌了。”放下电话我风急火燎地赶了去，屋里一片狼籍，显然是大在家发狠造成的。老太太和小霞一见我就哭，我跟她们一起不费灰之力就在一间破旧的平房里找到了早已赌红了的大。

我把桌上摊在大前的纸票收拾收拾，封住大的衣领一把把他拽回了家。

刚家大就不耐烦了：“嘛呀，我不就打两把牌吗，看你们闹的，就象有仇大恨似的。”

我训斥他：“你看看你还算是人吗？你妈有病，小霞看着要上大学，哪儿不要用钱，你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她们想想，年纪轻轻不去想办法挣钱撑起这个家，就知一天到晚的赌，你这样对得起谁？”

“我这不是找不到事吗？”

“找不到就不能在家歇着？天天在牌桌上给人送钱，有多少也给你败光了。你不要以为谁都欠着你的，这里没人欠你什么！”

小居然比我还狠：“你凭什么老我的事，你以为帮我找了事我就得激你一辈，钱是我辛辛苦苦用劳动力换来的，我怎么用就怎么用，你不着！”

一再也控制不住的血直冲脑门，我抡圆了胳膊一掌掴在他的脸上，大捂着脸蹲下，嘴还在：“你凭什么打人？”

我狠狠指着他：“我告诉你大，你小不是个东西，今天大妈和小霞在这，咱把话挑明，我要再你老就是王八。”说完转摔门而去。

背后传来小霞的喊声，我迟疑了一下，转把刚刚从牌桌上搜的钱给了小霞，拍拍她叹了气走了。屋里大在狼嚎般的恸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