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转机，我二话没说，拿过作业卡就把自己名字签上了。工人开始继续活，很快完装车，胡总千恩万谢地走了。

回到办公室已是下午四多，我去找科长，说铁龙的事搞定了。科长很兴，说老张还是你有办法，得不错。边说边拿起了桌上的电话。我门，听见科长近似于太监的语调：“钱总吗？我是小李啊，铁龙的事解决了，啊，对对对，用很满意，是是，我今天一直盯着呢，啊，好好好，再见。”

麻归麻，科长的话还是兑现了。第二日发季度奖时，科长特意把我单独喊了他办公室，递过一个信封，说这次我们科平均九百，这是一千二，多的是奖励你的。昨天的事办得不错，老同志嘛，就应该积极主动些。

我诚恳激状，门。毕竟凭空多了三百，自是喜不自禁，办公室，我大声和同事们开起了玩笑：“别动，警察查房。”

同事们都没动，一脸同情望着我。屋里坐着个陌生人，表情严肃，说我不动，你来吧，我是质量监察的，想过来了解一下昨天那批货没有技术文件是怎么厂的。

我说技术文件我问过汪主任了，他说下周就下。陌生人说那你有什么文字依据证明技术已经同意了吗。我说都是在电话里答应的，上那找文字依据去？陌生人笑，说我也问过汪主任了，他说他从来就没说过。再说公司质量系一直调程序办，工人文件办，即使他答应了，也是不备效力的，这么简单的理，你不会不懂吧？

这该死的，我突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在心里狠狠骂。慌忙解释昨天用等得很急，我也是没有办法。陌生人说再急也得规矩来，这么大公司，要是没个规矩，都象你这样，想怎么来就怎么来还不了？小兄弟，实话告诉你，今天一早就有人把这事汇报给倪总了，他很关注这件事，就是他让我来查的。这样，你和我到倪总那去一趟，我要向他作专题汇报。

倪总是公司分质量的副总，素以冷面著称，从他办公室里很少是有人笑着来的。果不其然，倪总几乎是拧着八字眉听完了我和陌生人的汇报，而后一拍桌，如同对付鬼蛇神一般指我：“我们大会小会调，9000系就是要文件办，程序办，你们为什么不听？都以为自己了不得是吧，啊？你给我说说，你胆为什么就那么大，啊，没有技术文件你也敢，检验阻止你竟然自己就签字，不程序就把东西放走了，你说，是不是不想了，胡闹！”

我说这不是用等得急吗，在说了钱总为这事都发火了。话一我就后悔了，钱总与倪总向来不睦，这在公司已不是什么秘密。，倪总睛蹬得象铜铃：“钱总发火，钱总发火你们就可以无法无天，钱总让你们不程序办事了吗？”再容不得我有半句解释，断喝一声：“就冲你这态度，我就要罚你！”

要说老百姓不怕官那是假话，多说无益，我只好被熊的唯唯诺诺，早已没了反驳之力。鼻不是鼻不是离开了倪总办公室，一路昏天黑地。别说，公司罚措施永远比发钱速度要快得多，走到办公室的时候，科长正盯着公司内网上的通报，一本正经告诫大家，要公司规定办事，否则了事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