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会同意的！”知老宋脾气，我说。

“看着几个孩一脸兴奋，一张张在阵地上快憋坏的脸，我就说了一句，算好坐标，别误炸。其实基本没可能误炸，小四选的地方是三公里左右一个叫紫衫岭的地方，是个原始丛林，常年没人。我们几个老兵负责搬运炮弹，小四带着他的几个新兵徒弟，那天晚上在紫衫岭前打了一片火海，就像现在的那叫啥，新年焰火晚会，哈哈！最好玩的是，他们把榴弹炮改平，一炮对面一个闷响，然后就嘭的一声就像个大烟。玩了二十分钟，我们撤了，炮度发后，往里手榴弹，其实基本上全报废了。”

老宋苦笑：“同意个，战场上光想怎么活下来，那时候光计算时间了，不过小四见我犹豫，一句话就让我同意跟着他一起了，他说，哥，今天腊八，过几天就过小年了！”

醒来，又是新的一天。

“那是好事啊，到现在最少都正师级别离休了！“

我也被他染了：“这么大功劳，最少也得给你们集三等功，个人二等功吧！”

“小四的死讯是半个月后传来的，据说那天他回家走到电厂大龙门吊那块，可能是好几年没回去了，觉好亲切，就站在下面看，谁知钢丝绳突然断了，掉下来的东西直接把小四砸了，当时就没气了！”

老宋沉浸在那晚的腊八狂中，了颗烟，继续他的回忆：“回去后，我们呼呼大睡，第二天中午师长一脸严肃带着团长和警卫班来了。师长见面板着脸就问，昨晚炮谁打的，我当时就懵了，我还在想我不会是误炸了吧，结果小四刚说一句是我放的，团长先绷不住了，一把把他抱起来，好小，你立了大功了！师长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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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本来我们军是想打越南人一个措手不及，结果和越南人想一块去了。那天晚上，越南人的一个团就潜伏在友邻队侧翼紫衫岭。前面大规模炮击，你别说，越南人还真能忍，一没暴。结果小四60迫，82无，120火箭一顿砸，第一就把人家团指挥给了。后面加上榴弹炮，彻底把越南人给了，以为被发现了，虽然伤亡惨重，还是提前发动冲锋，结果本来好准备的攻击队打了一场特别轻松的防御战。“老宋哈哈大笑，指着我：”那天晚上友邻队那个尖刀排排长也是合人，大东门那边的，这么多年，只要战友聚会上提到这事追着也要捶我，笑死我了！”

“你说，这是不是命？“老宋哭累了，红着问我，我竟无言。

老宋听后一声长叹，神明显黯淡下来：“所以这都是命啊！你说得没错，这一仗打完后面都是小仗，我们合班除了二胖踩雷断了条全都回来了。战结束，我们刚回队嘉奖就下来了，小四二等功，保送石家庄陆军指挥学院。”

老宋苦笑：“小四和我说不想去上军校，准备转业，说他在家谈了女朋友了。我就追着他骂他没息，骂他像个娘们，所有的难听话都骂了，小四给骂哭了，最后还是同意了。”

跟我说，班长，这么多好东西，今天就给兄弟们玩会呗，平常光看，有的都捞不到摸！”

“录取通知书下来，小四来和我告别，说准备回家探亲了。我送他到门的时候，小四还在嬉笑脸的跟我开玩笑，说哥那天要不是你把我骂醒了，我还真准备转业了，我一直就说我不是当官的命。我踹了他一脚，他笑着跑了。”

“我害了我兄弟！”老宋哭了，撕心裂肺地哭。

后来的时间，我俩都没说话，一直在喝酒，最后，都倒在老宋家的地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