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曹曹到。真是见了鬼了。”柚一看上就要门的男人，一下站了起来，“你慢慢谈吧。我去收银了。”

来的是梅的前夫王刚。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我过来办事，看到了这个。”王刚拿一份传单，“名字有相同，但号码不会。”

“想喝什么？”

“你早就谋划好离婚了？”

“如果你母亲德好那么一的话，不会这么快。”

“你好像一都不留念？”

“是的。”

“六年的情。”

“六年的保姆。”

“你知我是疼你的。每个月都给你那么多零钱。”

“你是生意人，情的事也能当生意来应付。你未免太敷衍了。”

“可你知我是你的。”

“从我家门第一天你妈就骂上了。你总跟我说她就是过过嘴瘾，不要去计较。没想到这嘴瘾一过就过了六年。你从来没有为我说过一句话。而我自幼失去父母，一门就一直以亲妈来对待，到来，只是一只只会撅的猫。而你竟然还笑，说你妈真会比喻。所以，我不知你的在哪里。而现在，在哪里都已经不重要了。我不需要了。我也要不起。”

“打从我记事起，我妈说话就那样，我们都习以为常了。”

“我有我的自尊。而你们家从来没给过我自尊，妻的自尊，儿媳妇的自尊，女人的自尊。在你们看来，一切都可以用钱说话。而我也确实为了钱忍了又忍，觉自己就像是个卖的下贱女人。”

“我没想到你会有这觉。”

“我都不知你的是我的忍耐还是我的勤快。反正我对早已经没有了任何觉。就只有一个字：累。”

王刚久久望着自己的手，默不作声。

“我迟早都要离婚，离开那个家的。毋庸置疑。”

“我以为你是因为没有孩才离婚的。”

“嗯？”

“那天你让我帮你看看还有什么遗落的东西时，我在床垫底下发现了你那三张检报告。对不起，让你喝了那么多年的中药。”

“你去检查了”

“离婚第二天我就去了。问题真在我上。”

“早就让你去了，你一直不去。”

“我不过是想着那事觉良好，怎么可能会有问题。”

“现在医学发达，可以去治愈的。”

“医生说了，我今生都不会有孩的。”

“你妈知吗？”

“我不可能告诉她。”

“你妈不是在张罗着相亲了吗？怎么，打算再找一个无辜女人回来和我一样遭遇吗？”

“结不结的无所谓了。”

“你妈可不会在乎你答应不答应的。”

“但她也知我没用的。”

“我认为你应该告诉她你的问题。领养也好，过继也好，趁早打主意。”

“我妈会崩溃的。她就我这么个儿。”

“瞒着她一辈让她天天祈盼孙来临，那才是残忍。万一哪天门的女人从外面带个肚回来，岂不更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