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看在这么味的脆脯的面上，让他一回。

叶初棠还是忍不住，又笑了了声。

这是她以前在岭南的时候，见萧晏总不开心地冷脸，编了这么一句话劝他，如今反倒被他用在自己上了。

致檀木盒中放着三排整齐的樟脆脯，泽棕红诱人，上面粘着芝麻和杏仁片，光看着就觉得香甜可。

“知你心情不时，吃这些有滋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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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厉害。”叶初棠惊叹，好奇地问萧晏，“那你一定见过新帝了，听说他很年轻，长什么样儿？”

“我喜你任何时候的样，哪怕是骗人的时候。”

叶初棠刚酝酿好的情绪又崩了。

叶初棠拿了一片来，脯有她掌心一般大小，薄如纸一般，脆如凌雪，咬到嘴里咔嚓咔嚓脆响，香和果仁香杂，好吃得要命了，特别上瘾。

“答应我，不多思多虑，不再为这事哭了，也不必喝药，你向来不吃一苦的。”

“别胡说，没你就没我今天。你哪里是拖后，分明在人上。”

梦见你听到我的坦白之后，一怒之下杀了我全家。

“在京城平原王府上门客，平原王年幼，倒是十分信任重用我，他府上的大小事多由我一人来主。这次来宣城，便是平原王向陛下举荐了我，令我替他伴驾。”

“但我更讨厌给别人拖后。”

叶初棠用手指勾了勾萧晏的手指，略略安抚了他一下，检讨自己刚才是有心急了，须得慢慢来才对。

侍卫将药渣给了秦路之后，秦路立刻命随行的医官查验药渣，命其将里面的每一味药材都书写来，不可有一疏漏。

“也不是不能吃，就是没人喂。”

萧晏斯文地咬了一，叹味，不过不是脯味。

合着下这麻烦是她自己给自己挖来的？真该拍拍自己这手，当年太手欠了！

一个人会在酒后释放真情，但不会转。叶初棠在初见他那一夜和后来的情，表现差异甚大，几乎可以说是完全转了。

萧晏命秦路将那盒脆脯拿了来，让叶初棠尝尝看。

叶初棠：“……”

萧晏心情好转，他拉着叶初棠，认认真真凝视她。

奈何这六年来，萧四皇以惊人之势、狠辣之手腕登上帝位，得罪了太多门阀权贵。若现在让他不当皇帝，无异于是让他去死。

傍晚的时候，秦路便将药方呈到了萧晏跟前。

“阿晏还没有跟我讲，这六年怎么过来的，如今在哪儿营生？”叶初棠觉得自己要是一都不关心萧晏现在什么，就表现得有奇怪了。

“真好哄。”萧晏特意叹了一句。

叶初棠：“……”

叶初棠暗暗试探，以求能为日后的计划找准方向。

叶初棠小声跟他嘟囔：“不告诉你。”

叶初棠：“……”吃人家的嘴短了。

酪。”

叶初棠忍不住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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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萧晏神转冷，“怎么，我还在你面前，你便想别的男人了？”

一炷香后，叶初棠乘车离开了如意坊。

“我跟六年前比，是不是该变化有大？我以前是多无忧快乐的人啊，如今长大了，遇了很多事，又这样，就变得多愁善了，你是不是不太习惯我现在这样？”

叶初棠拿起一块，送到萧晏的嘴边。

萧晏还在压抑情绪，声音有冷，“梦见我什么了？”

见萧晏‘恢复’了，叶初棠小情绪就要酝酿起来，努力哭一波。既然萧晏不喜她哭，那她自然要逆反着来。

不么？会那么巧？

叶初棠正好气自己又没酝酿成功，瞪一萧晏。

他若不是皇帝该多好，她一定会心甘情愿地嫁给他。

离开时，萧晏回眸望了一如意坊。

“过来坐。”

叶初棠再再度重新酝酿，她多愁善容易受伤……

见叶初棠不动，萧晏又戳了叶初棠指尖两下，跟她当初在岭南哄萧晏的手法，又如一辙。

“你刚刚不是问我是不是想你了么，我是想你了，昨晚还梦见你了。”

如意坊后院，一蒙面人利落翻墙内，迅速地倒走了厨房药罐里的药渣。

叶初棠连吃了数片之后，见萧晏一直笑看着自己，“你也吃呀。”

她带小情绪的别扭语调，听起来像撒似得。

“笑一笑，老了俏？”

萧晏因为还有公务，只逗留了片刻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