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乒乓球队的人数，比清北的学生还少！

落镇、区城这么偏远的小地方，这么多年来没过一个这么争气的，这一下可不是给家乡长够了脸，连中央台的电视上都在宣传她！

宋翠已经没工夫去琢磨常晴的事儿了，她和刘贾吵了一架，既有之前的矛盾，也有刘耀的不争气。

最重要的，还是这几年政策反复，生意的人抓了好几个，那些下海的，不是潜逃就是坐了牢，她的远方表弟自然没能幸免，人都回不来了，更别说她之前投去的所有本钱！

没了铁饭碗的工作，家里的积蓄又全都打了漂，就算是一向怕老婆的刘贾也忍不住发起火来，“早就说不让你钱，你非要！小晴她妈妈还在的时候，钱从来都是我在计划，你们女人家懂什么，只会钱！”

刘贾的老母亲王红芬还在一旁拱火，“真是丧门星，自从你过了门，家里过成什么样了？人不人鬼不鬼的。”

“你知不知常晴在外面赢了那个上面比赛，光是补贴，上面就给常晓雷发了多少？少说得你们原本三年的工资！原本都是该孝敬他爸的，全是因为你！现在闺女也不认咱们刘家，将来谁给我养老送终，指望你，我恐怕会被你提前气死！”

宋翠双手叉腰，嗓大的隔都能听见，“哟，您这个时候站来说话了？当初您苛待儿媳，死人家妈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说了？当初是你儿求着娶我的！我起初还不信呢，现在看来，您在对付儿媳上，还真有一手。”

“我看我留在你们刘家，迟早也要步上个媳妇的后尘！”

说完，转摔门回了里屋，收拾东西回娘家去了。

刘家的人怎么样了，常晴并不关心，她只要得知常晓雷过的好就行。

因为有政府的补贴和奖励，在加上在工厂的工资，常晓雷不必像以前一样去补鞋，风里来雨里去的。

何虹因为了四，而女单打四当中，只有程霏不是国家队的，所以她和程霏参加了一场之后的选赛，也成功被国家二队录取。

从万城回去，两个人就开始收拾行李，他们要在国庆之后去首都。

何虹起初还兴，但回到省城之后，一直闷闷不乐。

常晴问她原因，何虹才说，“咱们去了首都，是不是就和海燕和骆景一样，会分到新的教练。”

常晴，“当然。”

何虹红了睛，“那就是说，咱们再也见不着俞教练了！”

俞近识对她们两而言，不仅是教练，更是像父亲一样的存在。

尤其是对常晴。

她从小就没有父母，比谁都懂事得早。

俞近识把她从绝境中带来，给她一条向上的光明大路，在她被质疑，被放弃的时候，定地陪在她边，还给她饭。

谁能想得到，曾经在别人中的天才、传奇，会变成一个厨，仅仅是因为她一个人留在训练基地的时候会没有饭吃。

何虹也一样，她知自己天赋不够好，心态也过于乐观，成绩一向都是垫底，如果没有俞近识，她早就回宁城了，之后可能当一个乒乓球教练，或者一个育老师，这都说不准，但肯定不会再有踏上职业赛场的机会。

而现在，她居然可以拿到全国赛的女双金牌，可以拥有国家队继续奋斗的机会。

他们一起走过质疑，走过低谷，走过黑暗。

如今她们两可以去首都，可以去追逐光明。

而那个陪着她们的人，却无法陪着她们继续之后的路。

离开省城的时候，国庆节已经过了，街上还有遗留的红横幅，写着祝福祖国母亲生日快乐。

天还是黑的，但迟早会亮起来，街上有人骑着自行车，车铃很少想响起来，因为路上没多少行人和车辆，清晨的冷气被街边小摊位的面气驱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