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昭容脸上火辣辣的，应了一声，很快低下。

“你就是荥王女陆明玉？”乔皇后温和的声音在正殿里响起。

苏昭容卑贱，也无得力的娘家倚仗，在后中时时受些闲气嘲讽，也是常事了。

陆明玉不卑不亢地应：“回娘娘的话，我自小舞枪，喜骑习武，不喜读书。只浅认识几个字罢了，琴棋书画也没怎么学过。”

陆明玉抬起，和乔皇后对视：“是，家中弟六个，我排行第四。承蒙娘娘抬，今日得以觐见娘娘。”

果然，陆明玉自陈不通文墨，乔皇后眉微微一皱。

孟贵妃拿起帕，掩嘴一笑：“哟，难得见苏昭容夸赞哪家的姑娘。”

秦妃也抿一笑：“臣妾倒是和苏昭容想到了一。臣妾看着，陆四姑娘也是极好的。不过，今日宴，赏些歌舞，些诗词，或是抚琴助兴也就罢了。舞刀枪的，一则不便利。二来，也难保不意外。”

陆明玉微微一笑，应答得：“父亲是大魏武将，领兵打仗是分内之事。不敢当劳苦功四个字。”

先一步殿觐见的乔婉和赵瑜，也是尖的名门闺秀，各有众之。可陆明玉一面，立刻将她们两个比得黯淡了几分。

正殿觐见的少女，迈后至权利之地，面对着大魏份最尊贵的皇后妃嫔们，要么张中带着雀跃，要么忐忑中透着喜悦希冀。

乔皇后的笑容淡了下来。

乔皇后笑问：“你在府中，平日作何消遣？读过什么书？可曾学过琴棋书画？”

苏昭容人意料地了嘴：“听闻陆四小骑众，手过人，颇有荥王的风范。可惜今日不能亲一见。”

乔皇后目光落在陆明玉丽冷艳的脸庞上，心中闪过一连串的念，语气愈发温和：“荥王随皇上一同领兵征，劳苦功。”

乔皇后淡淡：“既知错，就闭上嘴，少说两句。”

苏昭容此时张，已是冒失攒越。

选皇妃，自然要先仅着二皇。得先由乔皇后挑，然后才能到三皇四皇。

前世她嫁给李昊之后，心怜婆婆境尴尬，时时为婆婆撑腰。和乔皇后孟贵妃秦妃锋过招是常事。

像陆明玉这般冷静镇定的，绝无仅有。

现在，她什么也不用，袖手便能看一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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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昭容很快调整面表情，冲陆明玉挤一个亲切和善的笑容。

陆明玉冷看着苏昭容受辱，心里颇为畅快。

苏昭容咬咬牙，咽下难堪，低声下气地陪笑：“臣妾一时多嘴，说了错话，请皇后娘娘见谅。”

……

顾盼间的奕奕神采，更是笔墨难描，令人心折。

乔皇后书香名门，喜的是乔婉那般情温婉诗书才情众的闺秀。

苏昭容：“……”

现在想来，苏昭容以弱示人自卑自苦，都是手段，让她这个将门的儿媳冲锋陷阵为自己挡箭罢了。

陆明玉视若未见，漠然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