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去。

刘珂虽然没成婚，可年纪却不小了，虽说还未封王理该住在中，不过对他这完全不在乎繁文缛节的人来说，他呢，照样在外置办了宅，只要顺帝不是忍无可忍，跟他计较，他懒得回住着。

宅不大，三三，这还是景王送的，他收的坦然，可是里面的人，却已经相继换的七七八八，除了一个看起来年过半百，还伤了一只睛的哑没被清理去。

那哑孤苦伶仃，无儿无女，疯疯癫癫地又哭又跪，刘珂这才不耐烦地留下来，在府里个使扫洒。

可如今这哑正坐在书房里，用仅剩的一只睛看着翘着二郎的刘珂，他脸上已经看不到外人里的老实，只留下历经岁月的沧桑，和遭受苦难后的韧。

他沙哑着声音说：“皇上既然这么说，他便已经打定主意让您离开京城，最晚开，您就可以分封了。”

“你说我能封哪儿？”刘珂摸着下问。

哑：“您可以看看舆图，只要是荒凉之地，皆有可能。”

荒凉，意味着人少，收成少，气候还艰难，刘珂作为王，封下百姓的日都不好，他能好到哪儿去，远没有在京城来得快活。

“那我的日恐怕得艰难了，朝廷连大臣的俸银都拖欠，绝对吝啬给我安家银。”

哑低哑一笑：“无妨，您将来不会缺这些，重要的是您能远离是非，韬光养晦。”

“你是说新政？”

“杨慎行注定要内阁，可想要推行新政却没那么容易，景王一定会全力阻挠，那时候，朝廷便只剩下乌烟瘴气，最终两败俱伤。”

刘珂重重：“那本殿下就等着他们鹬相争吧。”他脸上一派轻松，好似枕无忧。

哑叔见此微微一哂，脸上起伏的沟壑挤着睛看起来有些恐怖。

“虽说王氏的婚事定然成不了，可您也别掉以轻心，怕就怕另择人选。”

“我都要京城了，这对母还不死心？”刘珂看着哑，忽然问，“说来外祖父究竟给我留了什么，这么想要？”

“是……”哑还没说完，忽然一阵闷传来，顿时弯下佝起，刘珂见此忙下椅，扶住他，“哑叔，你怎么样？”

前一片模糊，声音仿佛听不见，不知过了多久，五才渐渐回来，他看着刘珂惊慌的表情，一把抓住：“别，别找太医……”

“你都这样来了，还……”

“死不了。”哑嘶嘶地笑起来，“我这条贱命，还得好好活着，看到那些人的下场才行……别废心了，免得遭人怀疑。”

刘珂了拳，而哑将其泛白的手指则一一地打开，仿若无事：“留给您的是百年王氏的底蕴，您觉得如何呢？”

刘珂闻言心中一动：“外祖都不曾告诉我。”

“太早了，您如今是守不住的。”

刘珂将哑扶回椅，沉：“虽说娶个老婆也没什么，可就怕小麻烦带来大麻烦，无穷无尽，看来我们得想个法一劳永逸，哑叔，你有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