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珠，垂眸低，快速诵念着经文，看着袈裟金线纹路和熟悉的面容，果真是保国寺和广化寺的大和尚。

而在他们的后则跟着黄百衲衣的小和尚，一个接一个，一排跟一排从拐角转来，没完没了地拉长了队伍，浩浩地敲击着木鱼，随着大和尚诵经，佛音浩渺，充斥着整条街，在不断飘落的纸钱币下，气氛显得悲悯而哀伤。

路两派的府邸都开了门，一个个来看闹的也不由地收了笑容，垂下了，默默地等着队伍经过。

懂佛的人已经听来了，这念的主要是往生的经文。

端王同样双手合十，对着大和尚见礼，之后他纳闷地问：“这是谁没了？”

杨慎行：“如此隆重，必然份尊贵。”

“不过似乎不太讲究，怎么请了两座寺庙。”端王皱了皱眉，“没听说最近有谁不行了。”

忽然他后随行的太监惊讶地指了队伍中的一个人说：“王爷，这好像是七殿下府上的事。”

端王惊愕：“老七？”

“是，才见过几次，没认错。”

好端端的刘珂这闹的是哪一？

端王就是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看边的随从，没有一个人来回话。于是下意识地又看了看杨慎行和尚轻容，这两位难得统一了表情，皆莫名奇妙，尚家七妹就更不用说了，还兴致看闹。

至于被拉着来的少年，端王连看都没看，最终，他只能吩咐了边一声，“去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

只是随从还没走开，就见逆向的队伍中跑来一个事，颠颠地到了端王，拱手见礼：“啊哟，端王殿下，杨大人原来你们在这儿，可叫小人好找。”

“来的正好，本王问你，你家七殿下又在折腾什么？”端王又瞟了一那逐渐远去的和尚队伍，有疼，“大过年的，就不能消停些？”

那家长叹一声，哀伤：“端王殿下误会了，昨日殿下的王妃不幸逝世，殿下与它情厚，是在悲伤不已，这才请了大师们场法事，好给王妃超度祈福。”

有其主必有其仆，方瑾凌觉得这人能面不改地说这话真是素质过，若不知内情，还真以为刘珂娶亲多年，死了情义重的老婆呢。

当然，作为刘珂的哥哥，端王也懵了：“王妃？”

“是啊，陪伴了殿下好几年就这么去了，实在是……唉，还请端王殿下和杨大人务必赏脸，送王妃一程，灵堂已经布置好了，可前往吊唁。”事说完，像模像样地一边唉声叹气，然后看了看尚家诸位，拱了拱手，“若是夫人少爷和小们有心，也请前往。”

接着一行礼，就行匆匆地赶往下一家。

看着很像那么回事。

所以问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