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哑便一也不难理解刘珂为什么会跑去找他主意，毕竟这两位臭味相投，都生有大逆不的反骨。

知音难觅，大概是天意吧，哑心中一叹。

见哑不说话，刘珂以为还在为今日的狗王妃生气，便清了清嗓：“叔儿，今日虽然胡闹一些，不过总算让落英殿消停了，也算达成目的，是吧？”

“可将来您若想娶哪家姑娘，谁还愿意？”哑，“婚姻不是儿戏。”

“我真没想娶，像我这样在烂泥滩里打的，着那人肮脏的血，凭啥糟蹋人家无辜的姑娘？”

“殿下！”哑叔不赞同。

“我没妄自菲薄，事实就是如此，我娘……”刘珂了，难得认真，“当初要是跟你，就不会落到这个下场了，沾染上刘字，就是她的不幸，也是你的不幸。”

“咳咳……”哑突然捂着闷声咳起来。

“哎，叔儿，你别激动啊，我没说你俩有私情，真要有就好了，你儿给他绿帽，想想都解气。”刘珂赶在屋里转了一圈，看到桌上的茶，连忙倒上一杯，接着一顿，又转回去，兑了兑另一只壶里的凉，温度刚刚好才送过来。

哑就着他的手喝了两才顺了气，他摆了摆手，“殿下，隔墙有耳，您这嘴上没把门，迟早要惹祸端的。”

“我这嘴也就在你们面前没上栓，平时牢着呢。”刘珂不在意，扶着他坐下来。

想到方才大大咧咧的刘珂那端茶送的熟练劲，哑失笑：“殿下倒是极信任他。”

“哎，您别误会，这秘密我可没说，我就算说了，他也不敢听，那兔瞧着单纯，比狐狸还狡猾呢。”刘珂说到这里，珠一转，随，“说来我上次去，人躺在床上咳得要断气，就随便拿了这个馊主意来打发我，以为爷看不来。没成想我就是这么有魄力，了，现在他一定很吃惊。”

刘珂一想到这个画面，突然有再去探探病的冲动。

而哑听着，满脸的疤痕褶皱起来，难发笑声，虽然哑难听：“原来，殿下还有护着人的时候？真是难得，看样您欣赏他。”一般这人可是直接将锅一甩，推了个净。

是吗？

刘珂想了想，好像这人的确有意思。

不过他嘴上不肯承认：“我就是觉得他还有用，叔儿，你怕是不知，人足不，对新政的了解可不比你少。”

“哦？”

于是刘珂学着方瑾凌的样，将新政失败论的原因一二三分析地是，最后挤挤睛，“怎么样，吃不吃惊？我忒么那时候吓了一。”

哑那只带着伤，不够清明的睛变得明亮起来，“他……是如何知这些，师承是谁？”

“没人教他，打小弱关家里不见人，所以自学成才。”刘珂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的确找不到方瑾凌与人接的机会。

“方文成竟然舍弃他？”哑觉得不可思议。但凡有这个儿在背后谋划策，也不至于在工浑浑噩噩这么多年，扒着杨家不放，说不定早就中枢了。

朝廷大臣有些早已经七老八十，虽然担着个职位，但真正事很可能便是后辈弟。

“很显然这小跟我一样，看老各不顺，特别想换一个。”刘珂推己及人。

哑对这鬼话已经习惯忽视，只是轻叹：“可惜了。”

“嗯？”

“年后殿下就封，这位小友应该也要随母亲前往西陵侯府，怕是没机会再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