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认。”

刘珂也了笑容，赞了一句：“上。”

“既然是朋友了，难得来一次，若是不忙着走，殿下不如再坐一会儿？”

居然还挽留他？刘珂狐疑地看着笑得似乎很真诚的方瑾凌，回问小团，“什么时辰了？”

“估摸着快丑时了。”

“你还不睡？”刘珂惊疑，“别明日整两个大黑圈赖我上。”

“睡意已经没有了，倒是腹中生饥，殿下折腾来折腾去，难不饿吗？”

方瑾凌不说还好，一说完，咕噜一声响起，刘珂的视线慢慢地移到旁，就见小团讪笑着小声：“那个，殿下……才饿了。”

*

刘珂最终没走成，跟方瑾凌一起坐在桌前，吃着一碗腾腾的饺。

他是真的饿了，翻墙，逃跑，赶路，一系列下来，让这位本就不注重礼节的皇不免有些狼吞虎咽。

而小团则坐在另一旁溜溜，肚大饱满的饺，鲜的汤让他一双小睛满足得笑成一。

突然刘珂抬起，停止了咀嚼，接着面古怪，方瑾凌佯装不知地问：“怎么了？”

刘珂的拨动两下，然后抬手从嘴里取一个，凑在灯火前一看，“铜钱？”

方瑾凌惊讶：“恭喜殿下，来年走大运。”

刘珂愣愣地看着，将铜钱翻过来翻过去，仿佛没见过似的满是新奇，他说：“民间似乎是有这么个习俗，不知什么节日里就要吃饺，还得往里放个钱币，谁吃到谁就有好运，是吗？”

“嗯，昨日是小年。”

刘珂恍然，看着手里的铜钱，轻声说：“原来如此。”他脸上带着一笑，罕见的不是什么嘲讽，而是惆怅。

方瑾凌当没看见，只问：“饺好吃吗？”

“还行，就是长得有些怪模怪样，有些馅多有些馅少，你家厨这手艺不行。”刘珂抬起，将铜钱握在手里，挑剔，“明日哥哥给你推荐一个，面一。”

“你那碗是我包的。”

刘珂闻言惊讶了一下，上下打量着方瑾凌，啧啧称奇：“看不来，十指不沾的小少爷还会包饺，太打西边来了？”

“有你这么埋汰人的吗？”方瑾凌不兴地皱了皱鼻。

“没有，爷就是稀罕。”刘珂正要将最后的一个饺放最后，想了想又问了一遍，“真是你的？”

“好吧，我承认，我就最后两下，这馅包括都是们的，尚家传统，小年一定要家人一起亲自动手包饺才有意义。”

“这么讲究，也忒麻烦。”刘珂虽然嘴上嫌弃，可是里却无法抑制地羡慕来，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将一撇，站起来说，“行了，吃饱喝足，爷该回去了。”

方瑾凌这次没再挽留，送到了廊下，此刻正是一天中最寒冷的时候，一个寒冷的风卷儿打过来，方瑾凌就缩了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