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边球，估计那些女孩拘留完罚完款也就来了。至于你呢……你自己去跟警察争取吧。”

她说到这，小咪终于忍不住了哭了，伸手，似乎想要拿手机。

胡绫莫名其妙被她这举动气到了，筷一摔，探过去抓住她的手腕。

“王楚妮！”她直接喊了小咪的大名。“你想给谁打电话，你又要找谁帮忙！”

小咪疯狂：“放开我！你放开我！”

憋了一整晚，胡绫的脾气也爆发来了，她一手攥着小咪的手腕，一手抓住她的领。

“我知你要去磨谁！你给我听好了，这事赵路东他说了不算！”

在这张刺激的决斗氛围里，旁边烟的男人还听乐了一声。

胡绫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这么激动，她想起这一个月来的事件——从一开始她想帮萱气，让前沿停播歉。到后来遭遇了大哥爷孙，被人泼粥拍背。然后是赵路东因为她被打的事跟她着急生气。再到后来她去见了张，又联系到了侄所在学校的一群家长。

到最后撞上了严打，小咪来找赵路东求情……

所有的事一件推着一件，终于走到今天这地步。

“说白了，你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对萱呢？”胡绫将她拉近了一些。“大家都是这行生意的，你不惹我我不惹你，大路朝天，是你先越界。前沿的直播都是你在负责吧？那犯了事就别往人后躲，又让范江远钱，又让赵路东劝和，还让你妹们给你挡枪，没理吧！”

这选择喧闹店铺的好就现了，周围吵吵闹闹，他们这边的冲突，也就周围一两桌人注意到了。

小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持着还要打开手机。

胡绫咬着牙给抢下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的人名——小东。

小咪的年纪是比赵路东大的，但是她明面上也一直跟他叫哥，只有在私下的地方，她还保留着最初的称呼。

胡绫看着这俩字，里一阵泛酸。

其实这女的一都不傻，这样一个打小混迹风尘的女人，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知，哪个人能带她离开泥沼。

她不是没求救过。

只可惜。

“你找他什么？”胡绫说话的声音都有发抖了。“你到现在都不知，赵路东为什么打死都不愿意跟你合伙生意，你还找他什么！”

那一桌上，赵路东眉微微皱起。

她是怎么知这事的？

这阿津又欠打了……

胡绫甩开小咪的手，坐回原，平复了一下情绪，又说：“我不跟你扯这些没用的了。实话跟你说吧，这事你们确实有倒霉。网络严打加上教育局施压，撞一块了。这跟你们以前那黄牌警告是不一样的。”她的指尖一下下着桌面。“现在本不是我放不放你们一的事了。你真以为我不提证据警察就查不来啊？你别傻了！快慢而已！所以你早去自首，还有机会！”

昨天，在阿津说完小咪和赵路东的渊源之后，胡绫的很多想法都变了。

其实赵路东早就知王楚妮是什么样的人，他料到了她的结局，但他不想那个画上句号的人。可能是于男人对失足女的诡异的怜悯心。也可能是于小生意，事不关己挂起的心态。亦或者真的是于当初对小咪利用完就扔开的一的愧疚。

一开始，胡绫觉得赵路东对小咪太“好”了，分不清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