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就跟这周的池一样晃晃悠悠，以至于陆教练嗓音低沉地问：“明白没？”

她也只是机械地。

“先憋气我看看。”

阮茶了气，憋住，腮帮鼓得很大，睛也瞪大了，因为要下的缘故，她没有化妆，肤底还算好，脸被撑圆后，嘴也自然撅了起来，泛着莹的淡粉，那模样着实有些像一条傻萌的河豚，原本一直盯着她的陆勋终于垂下睫，没有叫停沉默地等着。

直到阮茶憋得脸颊通红也并没有持几秒，陆勋抬起问：“累吗？”

阮茶大了气回：“累。”

“累就对了，你气没有完全肺里，用咙气，让我听到你气的声音。”

这就意味着阮茶需要在陆教练面前完成非常夸张的面表情，还要发声音。

泳并不算宽，两人并排站着距离很近，只到陆教练的腹，他清晰的线条和突的锁骨在珠的勾勒下让人不敢直视。

大三那年和顾姜分手后，阮茶没有再和任何异接过，平时和男同事相也会有一定的距离，面对一个长相英，材男人的注视，阮茶承认她无法把他当作一个单纯的教练，有了一近似偶像包袱的情绪，无端扭起来。

她的神飘向另一边，再次鼓起了腮帮，陆勋指尖沾弹了她一下，毫不客气地问：“你在害羞什么？看看多长时间过去了？浪费的是你自己的课时。”

本来阮茶被陆教练这可怕的神盯着就不太自然，他这么一说，她有被人戳破小心思的窘迫，更加不敢看他了。

陆勋没有继续为难她，转而说：“下练习。”

刚才的憋气暂时驱散了张，让阮茶忽略了自己站在区的恐惧，然而随着课程的推，她一下又慌了，双手牢牢抓住池边，不停呼，了好几次心理建设，每次下定决心把往下伸，快到面的时候又抬了起来，并且下意识往陆教练那里移动，仿佛挨着他才能确保安全。

陆勋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他们之间始终保持着一人的距离，终于，陆勋声：“半节课过去了，我原本的度是让你今天学会漂浮，现在你脸还是的。”

阮茶小声央求：“教练，你能离我近吗？让我余光能看到你，不然我害怕。”

“你双脚踩在地上害怕什么？”

阮茶抿着，陷了短暂的沉默，僵持片刻，陆勋朝她迈近算是妥协，漫不经心地问：“你什么工作？”

阮茶“嗯？”了一声，随即意识到陆教练在跟她聊天，她稍微放松了些告诉他：“在会展公司营销策划。”

“工资吗？”依然是闲聊的吻。

阮茶回：“我实习结束才半年，刚过五千。”

这算是他们第一次聊到和课程无关的话题，还是陆教练主动开启的，阮茶觉得陆教练一定是看她张，分散她注意力帮她放松来着。

结果下一秒陆勋便飘来一句：“你今天的工资已经被你墨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