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那小病还需要医生上门服务？有问题我陪你回医院复诊去啊～都那么明显就别装聋作哑了，快快给我全盘托。”

“大小，拜托你为自己多考虑行不，我爸妈开明的很，咱俩能一样嘛。”

“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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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中年妇女，咱俩大哥别说二哥。”

“我倒是羡慕你，人家又不追我。”

正整理着，孙临发来微信：“最近有忙，你有没有觉好一些？”

嘘，这是病人隐私，小声。”

“大，这可是病人隐私啊。”

跟前俯下同孙临告别。

秋的机场有萧条，阮尔尔为了同温宁一起门还特地早来了四个钟。在候机室没坐几下就看到她们机组成员拖着行李箱列队整齐的走过通，温宁穿着机长制服神气活现的走在排，飒气十足，路人侧目纷纷。

寝室楼下小卖的电话亭是她大学四年除了画室最常光顾的地方，寝室也有电话，但常年被另外一个女孩霸占着。当然阮尔尔本也没有要煲电话粥的意思，她只拨邵东家的电话。

“好啦好啦，你可别说去，那个女孩叫付朝歌，基本是我从医以来遇上过最严重的案例了……”

大早赶红航班，到了酒店只觉痛裂。阮尔尔本想扔下行李就躺，奈何自己是洁癖症晚期患者，不知从何时起就自觉养成不换衣服不上床的习惯。且作为一名资睡神，她知什么样的睡前准备才能令达到最佳放松状态。所以尽此时已经累成狗，她还是持打开行李箱，端洗浴用品和睡衣。

“谁说我在等他，没有的事。”

百集。

月亮升，晚风起，阮尔尔觉霾情绪似乎真被散了一，忍不住捞起个李就啃。

“他也没表白，我也不好拒绝。”

“有时候还真想长眠不醒。”

“开稳一啊，我机。”

阮尔尔被温宁一路机关枪似的轰炸，一到机场恨不得赶车。

虽然那个号码一直无人接听，但阮尔尔还是不厌其烦地每天至少拨一通，听到“嘟——嘟——嘟”的声音，会有莫名张，这张，能让她产生邵东或许就在电话那的幻觉。

阮尔尔赶拿手机给她发信息：

天是灰的，地是灰的，教室是灰的，寝室是灰的……她不曾游过香山公园，不曾去过什刹海，也不曾逛过南锣鼓巷。唯一能的，就是悲伤为动力，埋苦读。

“孙医生？哈哈，怎么听起来怪怪的，还是直接叫我名字吧。” [page]

“你说什么？植人？”

温宁载阮尔尔同赴机场，她今天飞北京，巧的是阮尔尔也要去北京签售，主办方正巧给订的温宁这一班次。

“孙医生，工作面、一表人才。而且学医的脑都特别好，看样至少博士，顺便还能把下一代的基因起不少。你再不嫁可就中年妇女了，不对，已经是中年妇女了！”

“那我搭个线？”

“拒绝？为什么要拒绝？难你还想等邵东回心转意？怕他早已妻妾成群儿孙满堂了！”

“是请我吃了几顿饭，但主要还是以询问病情为主。”

“别这么说，你一定能好起来的。记得几年前我曾参与过一个会诊，患者也是个女孩，年纪好像同你差不多，超重度抑郁症患者，还经历过长达三年的植人状态，经过治疗也能好起来。”

那几年对于阮尔尔来说是灰暗的。

无可奈何，阮尔尔只能用起撒大法。

“这么说那个孙医生在追你？”

“……”

靠着车窗向外凝望，这个城市呆了四五年，阮尔尔恍然觉得好陌生，至少以前，从来没有好好看过她。

“一会给你飙个机，提神醒脑。”

首都机场，繁华依旧。

阮尔尔心脏不受控的剧烈动起来：“能……问问，那个患病的女孩……叫什么名字吗？”

“孙医生，求求你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