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酒量真的会受心情影响的。

“赵导，您很会迎合观众的喜好。”

赵志铭突然说：“你要想看这片不找我直接要票，还自己偷偷跑去看。”

放下杯后，赵志铭问：“你的电影呢？现在筹备得怎么样了？”

“那确实是，我都只能买到角落的地方。”何瑶也举杯与赵导碰了一下。

“不是废话嘛”

何瑶也以为自己的耳朵现了幻听，目光惊疑望向赵志铭，“您说什么？”

这一问，她咀嚼在嘴里的烤串瞬间不香了。她叹了一气，把手中剩下的半串烤串放下，下一大酒顺顺气之后，便将这段时间的境遇向赵志铭娓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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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确实很喜，电影院内笑声不断，并且不是一笑而过，不同的能引起不同的观影人的共鸣。恭喜恩师，第一电影就这么卖座！”何瑶也倒满杯中酒，两个人心照不宣的一饮而尽。

“想听实话吗？”

“发表一下观后。”

各自驾驶车去往烧烤店。

好吃的真的能散发内多胺，至少这样满满足之后，她的心情确实愉悦了不少。

“今晚上我不了，我要敞开了吃。”说完她又扫码下了几份烤串。

赵志铭默默给自己了一支烟，一一吞云吐雾，掉半支烟之后，他突然开说：“明天把你的故事大纲发给我。”

何瑶也继续帮他倒酒，看似无所谓地说：“应该会夭折了。”

这话有褒有贬，赵志铭听来了，但是他一也不恼，反而有些开心，因为她没跟自己说客话。当他决定要拍一卖座的商业片时，其实想要的也就是这样的评价。

不知不觉三串烧烤下肚，上冰的啤酒，何瑶也已经不知什么节塑了。这在记忆里已经离她很遥远的大快朵颐的觉，真的是放松的最佳方式。

何瑶也愣了一瞬，不打算解释这个误会，顺着说下去：“我总要去给恩师捧捧场的嘛。”

“我需要你捧场？你看不见整个影院连角落都坐满了？”赵导心里兴，但依旧忍不住揶揄她。

对于专宵夜的烧烤店来说，这家烧烤店的装修过于讲究，何瑶也原以为只是徒有外表，但是当她吃到那些摆盘讲究的烧烤时，着实被惊艳了一把。

赵志铭有些吃惊，“发生什么事了？”

“我一开始的初衷其实不是这样的，但是筹备着筹备着，初衷就改变了，并且我也说服了自己，这样的改变没有什么不好，至少观众喜。”赵志铭回碰了一下她的酒杯。

她说完之后，赵志铭一言不发，沉默的与她碰杯，两个人无言的将杯中酒饮尽。放下酒杯，她愣愣地望着杯里残挂的酒渍，竟然觉得这些酒有些上。

何瑶也瞬间清醒了，像没喝过酒一样，怯怯地问：“赵导，您认真的吗？”

“我说，明天把故事大纲发给我，再听不清楚就当我没说。”

赵志铭看着她，像看着自己的亲侄女一样一脸欣，“吃不够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