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隔着柜台指了指里面的红绳，问：“买它要票吗？”

因为天气看着就不好的原因，供销社今天没什么人，也排着长长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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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红绳的柜台里面有镜、梳、发夹之类的，大都是女适用品。

许墨把买好布放背篓里，无意中瞥见不远柜台里的红绳。

*

“你要买什么东西？”售货员问许墨。

红太过显，以至于用余光轻轻一扫就看到了。

她态度不冷不淡，可以说是整个供销社里态度最好的一个了。

他上总是带着少年都有的固执，却又与不同青叛逆般的固执不同。 [page]

售货员里的嫌弃又了来，没好气：“等着！”

红光公社的供销社，东西不如县城里供销社的多。

孟秋芸又骂了一句：“这犟！”

许墨拿到布票，也不跟孟秋芸嘴，拿上背篓，把蓑衣斗笠丢去才门。

孟秋芸看着许墨一系列准备，又抬起瞅了两灰暗的天，对着他的背影大声喊：“要下雨了就明天再去，买布也不急着这一时啊！”

只能边骂他边去拿布票给他：“你个败家的东西，就不应该让你留着钱，我看你还是把钱都给我，以后没钱娶媳妇的时候有的是你哭。”

就行了。”

“我要一。”

但公社要比县城近，很多人都喜就近原则，在公社能买到的东西就绝对不去县城买，哪怕比县城类少又差。

售货员说：“不用，两分钱一，不要不？”

许墨面不改，跟负责卖布的售货员：“我要一丈二尺布和三斤半棉。”

整个供销社也只有她柜台卖的东西不需要票。

许墨穿着有几个大补丁的衣服去时，被卖糖果心的售货员打量一圈之后翻了个白。

许墨停滞了整整五秒钟，才迈着步朝放红绳的柜台走去。

售货员语气里满是嫌弃：“你有钱票吗？”

许墨从兜里拿一叠钱和几张票，淡漠地看着售货员。

许墨犹豫两秒，：“三一。”

孟秋芸说的话他都听，但他不听的时候，孟秋芸就拗不过他。

许墨虽然已经走远，但肯定能听到，不过他却没回。

“不够。”许墨还是那句话。

售货员也没料到自己看走了，原来不是个来看看的穷酸鬼，撇撇嘴：“棉没有，三二一尺和五三一尺的布要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