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我看见，看见......”

盛辉“审讯”被打断，转向陆阙，神不善：“现在不是正在开教学研讨会么，你又在这里什么？”

盛辉眯了眯，半信半疑：“真的是这样？”

惜下一秒就希望破灭。

“过来！”盛辉加重的语气，刁钻的表情让他窝看起来更了。

“妈呀，吓死我了。”

委快被这张看起来比平时更凶，貌似会吃小孩的老脸吓死了，磕磕盼盼半天说不一句话。

不止裴蕴，连委都被吓了一，刚恢复的语言功能又磕起来。

“盛教授在这里什么？”

“我没问你！”

委：“也没什么，就是我本来在跟裴蕴说话，他突然就现了，死活要我再说一遍刚刚说了什么。”

“啊？哦好。”委不得快逃离盛辉视线，那双睛真盯得他发麻。

裴蕴默默给自己着思想工作，往前迈一步才发现他的竟然有些发。

盛辉厉声打断他，直直盯着他的睛，嘴里却是在对委说：“你来，把你刚刚的话重复一边，你看了什么！”

一凉意从裴蕴脚底心一路窜上天灵盖，垂在侧的手用力握，掌心很快生一层薄汗。

他不知要怎么暗示委撒谎，更怕被盛辉看不对，只能努力镇静，抢在委组句成功之前开：“盛教授，我们在整理蝴蝶标本，我同学刚刚说看到一只红蝴蝶，特别好看——”

裴蕴悄悄松了一气。

说到这儿，他才想起来另一件事：“不过裴蕴，我刚刚好像真的看见你睛变红了，咋回事啊？”

“盛，盛，盛盛教授......”

裴蕴也不抬：“你看错了。”

“什么会也总有结束的时候，我过来接人。”

“你说什么？”

他示意委带上标本室的门，也不关心盛辉是否回应，径直带着两个男生转离开。

他现在是正常人的样，只要他继续装傻充楞，盛辉看不什么，难不成还能行让他变成血鬼？

陆阙看着还愣在里面不知所措的委：“你也过来，辅导员有话让我带给你。”

委咕咚咽了一唾沫：“真，真的啊哈哈，不然还能是什么，哈，哈哈哈。”

“陆教授。”

呼！

委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冒冷汗。

拐下楼梯，委才敢一副虚脱的样：“我妈拿鞭追着我撵的时候都没盛教授这个吓人。”

裴蕴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盛教授有事需要我帮忙吗？可是我现在还要忙着整理标本。”

陆阙偏看了他们一：“他跟你们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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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避不过去了。

委挠挠后脑勺：“是吗？没有吧，隔那么近怎么可能看错，好像就是一瞬间，眨个睛又变回去了

陆阙不知何时现在门，手里拿着一小叠文件，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不远的盛辉。

裴蕴飞快把标本盒踢到角落，往他小舅舅边跑。

“我，我刚刚就是，就是看到一个红蝴蝶标本，特，特别好看，背上还有睛似的，纹......”

盛辉将裴蕴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一边，手撑在窗台上，往里探了些：“你过来！”

裴蕴一看见陆阙，如同难民得见救世主。

裴蕴到现在还手脚发，踩在地上都觉得脚步虚浮，听见委的话，不由心中吐槽，你不过是被盘问，我才是吓死好吗？

没事，怕什么。

“盛教授，我们先走了。”

陆阙没打算跟他多寒暄，神望向标本室里的两个人：“还站在那里什么，走了。”

他看看裴蕴，又看看盛辉，虽然不明白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但他也知这个时候恐怕不能说实话了，不然裴蕴可能就要倒大霉。

他一气，定了定神继续往前走——

盛辉不耐烦了，刷地拉开窗，视线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扫『』，最后定格在委脸上：“我在问你，你刚刚说什么？你看见什么了？！”

嘲哳的声音隔着一层玻璃传来，像是尖锐划拉在黑板上的声音，让人耳极度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