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得轻巧。”

杜简：“你！”

“余年，你......”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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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刷刷回看向不知何时站在门的余年。

嘭！

“你昨晚嘛去了？”

“你说怎么会这么巧！改造厂安稳多少年了？如今盛老前脚刚把申请递上去，后脚就一个血鬼失控发疯，幸好发现得及时，要是再严重些，理局的拖延症就得被迫痊愈了！”

他们几个下课走得晚，被拉壮丁到实验室整理材，杜简正好趁这个时间盘问：“又熬夜上分不带我？！我要愤怒了！”

另一只手得空来接张教授的电话。

安澜冷着脸反驳：“人类里也有不少杀人犯，照你的逻辑，是不是我们也应该和杀人犯一样被关押，被枪毙？”

“对了。”她说：“昨天晚上你们看到消息了么？”

蕴。

裴蕴：“我疼行吗？快闭嘴吧你。”

裴蕴：“没！有！”

杜简：“肚疼你不拉，你不寻常。”

她和杜简对视一，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安澜：“异研院的？”

“昨天那只血鬼也是活该，我一也不同情，只觉得可惜，怎么他就没有多挣脱几线，怎么就没有跟五年前那只血鬼一样死在改造——”

昨晚『』七八糟折腾到半夜凌晨才睡的后果很显着。

但是他听见了。

“难不是。”

杜简，安澜和班长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讨论起来，言语间都是对血鬼的同情与惋惜。

“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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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年呵笑：“不过是因为你们没有被血鬼害死的家人，你们边没有这样一个□□，没有经历过，就别代替别人可怜凶手。”

裴蕴打个哈欠，随胡扯：“昨天辣椒吃太多，肚痛了大半夜。”

“以后一个人在家害怕了，就给我打电话。”

班长卡了一下，她有被余年的极端发言搞蒙了：“你是说血鬼活该？”

专业课靠意志力勉支撑，选修课则完全是睡死过去，下课杜简叫了他几声没叫醒，还以为他又低血糖昏『迷』了，被吓得不轻，差就要背上他往医务室冲。

是他小舅舅的声音，很冷清，很耐心，也很温柔：“什么时候都可以，我会接。”

班长在一边哈哈笑。

班长叹血鬼可怜，大半辈都要在改造皿里渡过，杜简正附和，忽然旁边『』一句：“可怜？难不是活该吗？”

班长一直以为仇视血鬼的极端思想持有者就跟死亡一样离她遥远，没想到自己班上就有一个。

张梁慎叹气：“是啊，就是这样我

余年走去，将手里一台显微镜锁柜：“天生危害社会安全的东西，不直接将他们赶尽杀绝已经是网开一面，有什么可怜的。”

余年：“这不一样，血鬼生而为异类，他们就该死。”

张梁慎气得要命，隔着网线都没办法将他的怒火打折。

“上个螺旋风暴炸弹的分啊。”

裴蕴在他们后面一气，努力告诉自己要忍住，没听见，不要和傻『』论长短。

“改造皿已经检查过了，没有任何异常。”陆阙说。

颧骨上一阵钝痛，打断了他所有的话。

办公室里，陆阙正在单手录一份文件。

“小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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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打算参加这个话题的讨论，当个安静的听众就够了。

他不知自己应了没有，因为在下一秒，他就完全被困意席卷。

裴蕴整理东西的动作慢了下来，低着没说话。

班长：“是啊，看到推送还给我吓了一，幸好没人事。”

隔日的课上，裴蕴困的几乎睁不开睛。

几个人愣住了。

杜简：“拉了？”